闫琪尔,你不能哭,不能乱,没事的,一定不能让炀哥哥看出什么,不能。
可越是心急,就越慌乱,冷不防一颗辣椒呛入喉中,顿时女孩捂着嘴大咳起来,脸憋的通红,难受之极,同时也借此时机,落了眼泪。
君炀放下碗筷,小心的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船夫递上清水,君炀接过:“闫琪尔,好些吗?喝点水。”
女孩点头,泪眼朦胧,就着他的手饮了水,通红的脸色渐渐消褪。
“怎么样?舒服点了吗?怎么就呛到了?”少年一连串的发问,是发自内心的急切。
闫姑娘点点头,虽然很难受,但她很庆幸就这样有惊无险的遮掩了过去,她宁愿在君炀心里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也不想让他厌恶憎恨自己,
“炀哥哥,我没事了,那个,我先去睡了,大叔晚安,炀哥哥晚安。”说完,边站起身走进了船舱,那般逃避的姿态,生怕他多问一个字,自己便再也装不下去了。
终究还是“心里有鬼”,无法光明正大与他对视,选择了匆匆逃离开,君炀望着她的离去的身影,隐约觉得这姑娘似乎在有意的隐瞒着什么。
君炀同船夫坐在船头又闲谈了些许时间,夜色渐深,于是各自进舱休息。
船舱内很黑,君炀皱眉,他记得闫琪尔并不喜欢黑暗的地方,于是催动法诀,掌心一团柔光,映亮了狭小的房间。
两张竹床相对而设,还有一个小竹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虽然简陋,但还算整洁。
闫琪尔蒙着被子蜷缩在一张床上,无声无息,好像睡着了,君炀上前简单查看了,摇摇头,小声道,
就这么睡,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接着少年放轻脚步走向另一张床,灭去了掌心光团,铺好被褥和衣而卧,一夜相安无事......
闫琪尔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脑袋昏昏涨涨,昨夜似乎做了很多梦,可现在却尽数不记得了,侧头望向另一边的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好像从未有人存在过。
突然地心悸,她翻身下床,冲出船舱,姿态狼狈而慌乱。
少年立在船头,背影高贵,在晨雾中有些朦胧,她舒了一口气,身体好似瞬间脱了力蹲了下去,低着头没来由的很想哭,
还好你还在,还好,你还未离我而去。
“怎么了?”君炀回身看见蹲在地上的女孩,心下犹疑,不知她何时到此。
闫琪尔摇头,猛地站起扑进君炀怀中,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炀哥哥!”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动情,你不要讨厌我,离开我,好不好?
君炀愣了许久,他并不习惯这样过于热情的方式,然而还是默许了,没有推开她:“闫琪尔,出了什么事?做噩梦了?”
“没有呀,就是很想抱抱你。”闫琪尔吸吸鼻子,抬起头,依旧是往日的笑脸模样,后退几步脱离了少年的怀抱,继而若无其事的转身,留少年一人在原地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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