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芯不再出声,默默的看着大哥逃避般匆匆离去,有些哑然,
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什么都无所谓,一到情爱的问题,居然这么像小孩子。哥,你可一定要加油啊,若是成了一家人,到时候亲上加亲,恐怕于我要方便许多呢。
“炀哥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闫琪尔趴在床边圆睁着眼睛,笑容灿烂,露出了牙龈上小粉肉。
少年倚着床栏,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身上还有些酸痛,恐怕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复原:“我没事了。”
“哦哦。”闫姑娘有些沮丧,是该离开的时刻了,接着又自嘲自己不厚道,
哪有盼着别人生病不舒服的,真是坏死了,坏死了。
“不过,若你无事,呆在这亦无不可。”君炀再度开口,小丫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喜滋滋的点头:“我没事,我没事,炀哥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好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君炀的声音如碎玉一般,在静寂的室内显得有些空灵:“你可愿意听?”
闫琪尔使劲点头,心下激动不已,少如此要说些什么还是第一次,平日不论对谁都是惜字如金,当下这个机会可谓百年难遇,自然要好好珍惜,不能错过。
“闫琪尔,蝶姑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吗?”
女孩有些愣,这个问题好像跟讲故事没什么关系,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是呀,我小时候怕黑,老妈会一直等我睡着了再回房。”
“那姑丈呢?”
“老爸每天要去忙事业,不过不管多忙,他总是会在我睡觉之前赶回来给我讲故事。”提起久未谋面的父母,小丫头有些伤感,在家中那些无忧无虑的日日夜夜,实在让她很是想念。
“那你是多大学会走路,说话的?蝶姑姑那时可在你身边?”
闫姑娘彻底懵了,不是说好讲故事吗?怎么问了这么一连串的问题,这是要扒一扒她的成长史吗?
“一岁多学会走路,两三岁开始说话?老爸老妈当然在,那么重要的时刻?”她有些不确定,开始随口胡诌。
少年点头,转过脸,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继而是满满的冷笑嘲讽:“对啊,那么重要的时刻,怎么可以错过呢?”
“炀哥哥?”闫琪尔有些不知所措,这般模样的少年让她感到难过。
“我未过周岁便学会了行走,不及三岁便对答如流,五六岁时已经熟识各项灵咒术法,天宫神族皆赞我天资聪颖,必成大器,可见证这些的一直都是身边的白衣圣侍,安琪儿,以及教习师父。”君炀沉浸在回忆中,他的童年,可谓众星捧月,可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那舅父舅母呢?”闫琪尔抿着唇,看着少年,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很难受,很难受,但又说不清是哪里不舒服,她只知道自己从记事起便是闫石和蝶衣的掌上明珠,他们宠她护她,要星星不给月亮,尽了全力陪伴在她身边,所以,她从不晓得也不必知道身处荣华中却孤身一人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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