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什么嘛!
“记住啊,给我选根结实的。”
她很是无语,“哦!”
她将枕头靠在墙上,蹲坐在床上背靠在枕头上,看着狱友们在那边嬉笑打骂,她怎么就笑不出来?
从前她一直认定自己是个脑力劳动者,结果上天给她开了个巨大玩笑,她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体力劳动者。
她垂眸理着身上的囚服,穿了几十天了,可是她还是看它不顺眼,往年夏天她几乎都是穿裙子,而且款式颜色各异,今年却不得不穿着这蓝色的长裤,还要一穿就是几年。
她的脚突然蹬到一本书,缓缓拿起来。当年高中分文理时,她选择理科的重重原因就是不喜欢政治这门学科,而今思想政治课却成了她的必修课,到这儿来的人都被灌以品行不端,强制接受这门课。
忽然号长张翠吼道:“准备睡觉了。”
大家伙麻利的回到各自床铺,不多时明灯关掉暗灯开启,晚上睡觉是不允许关黑灯的,不适应也的强制适应,这便是无情的监规。
第二天一大早,陈铁梅和李九凤就过来打开铁门,通知她们由于明天上级要来视察所以今天需要做大扫除,她们监室被安排去打扫医务室。
田仕昭听闻今天会有服刑人员过来清扫这里,他就在想她会不会来,本不该他上班的他却一大早就跑过来了。
当他在窜动的人堆里发现她时,心中甚喜。
“孟诚过来帮我搬下柜子。”王紫美朝她大声喊。
她赶紧过去,刚准备移动柜子的时候,就听到田仕昭的声音,“我来吧!”
她看着他说:“田狱医我可以。”
田仕昭语气不是很好,“这是命令!”
“是”她就去打水擦窗子。
田仕昭搬完柜子出来就看到她吃力的提着一个大桶,不由的就是心中一紧,快步过去,“让我来。”
她有些急的说:“田狱医,我提得动。”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要问东问西了。
“你现在是伤患,松手!”他命令道。
她没办法,待他将水提到墙边,她便开始擦玻璃,下面的地方弄得差不多了,她搬来一个凳子准备上去,就被田仕昭拦住,“上面的我来。”
孟诚看着他淡淡的说:“田狱医你是不是对一个犯人太好了?”她发现他好像对她不那么单纯了,监狱有明文规定,她不想他因为自己受到责罚。
听到她自己说自己是犯人的时候,他觉得心中很堵,很不舒服,很心痛,“干嘛这么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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