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东海有缪孪镜,我现在就去看珩止的记忆。”说罢取了珩止的一滴血就要出门,青拂摇摇头“你别急,我与你同去。”
青琬曾经不是没想过看看珩止曾经的记忆,但是因为对于他的绝对信任,觉得即使是不看也并没什么,现在要一探究竟时居然心中还有些心虚,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珩止曾经的记忆,或许有些事情就是不要知道最好。青拂选择了没有与青琬同去,青琬一人走入缪孪镜之后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回忆一般,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感觉更佳紧张。
她看到了刚刚出生的珩止,从小绝情弃爱的珩止。还有记忆中的白泽主君,这一家子人感觉完全没有一丝热度,真不知道白泽主君当初是如何和娘亲当上好朋友的。青琬心想。她没见过的珩止是淡然的,孤独的,一个人似乎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快乐,也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悲悯,可以一个人倒立四个时辰不倒,一个人抄书一天都不停笔。这样的珩止让她觉得心疼,在她的记忆中,珩止应当是个面中带笑的人。
后来看到了他们的第一次相遇,青琬主动拉着珩止的手去玩闹,这应当是珩止第一次有一个朋友。年幼的青琬看不惯珩止绷着的笑脸,上手捏一捏他的脸颊笑道”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等你三千岁肯定要满脸的皱纹,多笑一笑更好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笑一笑十年少?“
后来珩止离开时在路上问白泽主君:“我以后会不会娶玉奴为妻?”
白泽驻军默了默“若是你想也许可以,但你需知道她愿不愿意嫁给没有情根之人。”
后来珩止似乎慢慢的变得开朗,与青琬玩闹时也会说些俏皮话出来,青琬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同玩耍的样子满足的笑了笑,那段时间也许才是真的无忧无虑。一晃眼青琬与珩止都渐渐长大,有一日珩止走前玉紫娟特地支开青琬递给珩止一个奇怪的石头挂坠笑了笑“这是玲珑訣,能在紧要关头保命用的。”
珩止自然知道玲珑訣的重要性连忙拒绝“珩止不敢收郡主如此重要之物。”
“并不是你收下,而是我求你,希望托付于你。”玉紫娟温和地说道“玉奴的性子太软,容易相信别人,这方圆百里也没什么人,所以现在的她还看不到人性丑恶,若是留给她怕是会被人利用。你不一样,我与你父亲几万年的情谊,自然是信得过你的。我给了你这东西就是你的了,可以随意使用,救你心爱之人,留你心愿之情,不必一定留给玉奴,你是个好孩子,我信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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