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止把青琬往怀里拢了拢轻声道“话怎么能这么说?她看见你要嫁给我不知道心里有多开心,恰好让沧宜不要再惦记你,我也好省省心。”
“你瞎说什么呢,沧宜对我没那种意思。”青琬连忙否认道。
“你怎么知道的?”珩止对于青琬现在还没有自觉有些着急但又不会表现出来。
青琬想了想回答道“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告诉我啊,即使是我把话都说绝了他还是没有说啊,如果他真的对我有这种意思的话不就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了么?而且他要是看得上我,估计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
珩止微微愣了愣,原来沧宜到临了都不敢把自己的心意直接地说出来。青琬原本就是个心中非黑即白的人,越是模棱两可越是让她觉得沧宜动机不纯,谁知道这个丫头到现在还是这么天真。“好好好,原来是我误会你了,不如我就陪你一起去参加有苏氏的定亲仪式当作赔礼如何?青拂日理万机还是不要麻烦他了。”珩止笑道。
青琬不争气地红了脸颊“就你会说,祸害!”
“我可是祸害了你?”珩止死不要脸的贴上来问道,青琬的脸颊微热,红彤彤的像是涂了胭脂一样。珩止很禁不起诱惑的吻上青琬洁白的脖颈“琉璃,别让我等太久,我可要忍不住了。”
青琬呆呆的感受珩止的温度,那么灼热像是要把她烤焦了一样,“我们,我们回楚矢吧,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回去。”
“好。”珩止回答道。
青魇从魔族出来之后又辗转到其他地方多玩了一会,见了几个狐朋狗友之后玩累了就自己回了楚矢。青魇爱玩的毛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鉴于前几日才教训过他,青拂就权当做是没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想想看以前青琬总帮着自己批折子,现在没了人帮又觉得折子多极了。
好在非明现在可以自己处理玉氏的事情才让他稍微放松一些,只是非明现在年龄不够不说,阅历天资也不算上等的,难免让青拂有些担忧自己这个养子能不能独当一面。而这些日子里,最让青拂意外的人就是以前青琬身边的近侍鲮歌。
青拂身边常年没有一个照顾得好的人,因为青琬不在的缘故,青拂想起青琬似乎藏着一个伺候得很周到的近侍,又把鲮歌调来自己身边侍候。鲮歌做事认真仔细,也很有眼力见让青拂很满意。有一次青拂只不过是玩笑似的问了鲮歌一件前几日报上来的小事,谁知道鲮歌竟可以回答得面面俱到滴水不露。而且鲮歌对于一些事情有着很独到的见解,很多典型案例也可以一针见血的表明观点总结原因。
青琬看人的眼光一向是很准,青拂原本只是认为青琬收下鲮歌只是因为鲮歌弹的一手好琵琶,但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意味。难怪以前青琬要把鲮歌安排在非明的身边,到底是非明过于年幼还不知孰轻孰重,不知良将难求。原本鲮歌就在青楼尝遍冷暖见过世间百态的人,若是为了取悦客人自然是要略懂一些政治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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