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宋长真是不是单相思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反正宋长真自己说了等时候到了自会放他离开,他等着时机就是,时机到了他就可以离开这不是很好么,如此一来其余的他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到时候终会离开,从此萧郎是路人那就不要做多余的顾虑,温言无奈起身,果然从她们口中问出什么不过是奢求罢了。
“你们两个可真是守口如瓶的好忠仆,这都喷了我一脸的汤,还是一字都不愿多说,你们俩还是去准备热水给我沐浴罢,今日你们不说就罢了,我记得再过几日千重应该会过来一趟,到时候我再问千重就是,不过,他那人也很是圆滑,我多半在他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这日子,真是无论怎么过都有些糟心,”
事实与温言所想的一致,三日后千重来为他把脉,开了新的药,温言抱着侥幸心理问了有关宋长真的事,千重倒不意外他的问题,只是他与侍女一般,没有回答,不过千重给了他另外的答案,既然过去的事情已经忘记,也就不必苦苦追寻过去如何,过去之于没有了记忆的他,有与没有不过是那么一回事罢了,听了千重的话,温言的心才得以安宁些,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处境,不再纠结。
“千重丹师真是厉害,几句话就安抚了公子的情绪。”侍女在厨房熬药,想起温言这几日来对她们的一再试探就有些毛骨悚然。
“不过丹师说的也是实话,公子过于纠结过往对他没有好处,你忘了公子之前记得所有事情时可有几回笑过,假如那些事让她觉得痛苦,不妨把事情都忘个干净,对他而言确实不是坏事,与其忧心公子,你我还是做好自己本分,不然回头陛下怪罪下来,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四月中旬,越国与楚国政局逐渐稳定,而郑国的政局却开始动荡,不枉沈君临暗度陈仓从中作梗,费了不小力气才离间郑国文武百官的关系,民心不和自然影响朝中局势,郑钧为此苦不堪言,头疼不已,朝中兵荒马乱,加之民心不稳,就在沈君临以为可以操控局势时,郑钧听从温瑜的建议,向楚国请求联盟攻打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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