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温言全都忘了个干净,哪里还记得宋长真是什么身份,不过从宋长真的气质与穿着华贵看来,他也能猜出宋长真的身份非常人可比,从此人反应看来,可见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他也是晓得他一人在此独居,既然过了这么久才来,平常定是不怎么得空,不过亲耳听他说出来,还是难免觉得失落,嘟囔着抱怨:“为什么呀?该不会你待会就要走?你可是许久才来呢。”
从他不记事都有一个多月,说宋长真姗姗来迟不为过,听他话里的意思,他非但不能常来,且待会就要走,想到好不容易有个人能和自己说话,待会就要走,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宋长真何尝不想留在这里,只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在此地久留,见宋长真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模样,温言勉为其难地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有事做,我不好留你,不过你得空一定要来,我第一眼见你啊就觉得很面熟,兴许是因此我话才多呢,你不要嫌弃就是。”
温言见此人愿意听自己说,话不自觉多起来,对两名侍女他尚且没有如此热情,实在因为那两名侍女高冷地很,瞧起来不近人情的样子,温言觉得就算自己口若悬河说上一大堆,她们不见得愿意听,温言干脆不与他们说,宋长真则不同,他很能与这人说得来话,似是故人来,感觉还不错,心情跟着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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