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如此沉在记忆最深处,沧海桑田,时间变更,或许他们被忘记,烟消云散,或许有人时时刻刻记着,一年、两年记忆犹新,而有些人,在岁月长河里,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沉沉黑幕下,伸手不见五指,没有波澜,温言感觉自己沉在暗无天日的湖中央,被人扼住喉咙,水从口鼻灌入体内,他无力反抗,使出一身力气也枉然。
就在温言以为自己垂死挣扎时,猛然睁开双眼,一束光从窗外照进来,刺地温言有些不适,温言伸手遮住眼,缓了片刻。房里很安静,以至于温言把自己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是梦不知在竹林里住了多久,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记忆衰退地厉害,许多事都记不清,就连自己为何在此,是为何人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温言。
“公子醒了。”温言怔愣时婢女推了门进来,见温言在发呆没有多问,习以为常为温言奉上温水洗漱,温言看向窗外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发觉已经是下午时分,温言取过面巾擦拭了脸,漫不经心地洗漱过后,坐在床上望着被子发呆起来。
“今日,是清明吧”温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副画面,他还未来得及看个清楚,画面便稍纵即逝消失不见,只是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今日是清明,他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是绞尽脑汁温言都记不起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婢女收拾的动作微顿,回道:“是的。”而后不确定问:“公子可是有要祭奠之人”问这句话时婢女刻意压平了自己的声音,唯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如何心惊肉跳,按理温言应该都不记得从前的事才对,最好是记不得,他若记起什么才麻烦。
“是吧可是我记不起来了,你出去吧,午膳先不用送来了,我暂时没什么胃口。”温言对婢女温和道,就算温言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也能够看得出来,他原先不该在这里,负责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两名侍女是旁人派来监视他,而监视他的人,温言不得而知,温言从不记得过去的事,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月有余,除了两名婢女,他与之接触的还有一位,便是为他医治的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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