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人已泛舟到了湖中央,许多人湖上泛舟是沿着湖边缘游玩,此时湖中央朝四周望去,只见岸边来来往往星星点点如蚂蚁的行人,袁毕方收好船篙在秦鸣鹤对面的船舷上坐下,双手相合,低着头想了一会才抬头道:“怎么可能不难受,不过你我年纪还回边城路途遥远,你我跟着父亲不免给他添麻烦,你我留在京城也是无奈之举,你若实在想回去,大不了再过两年,待我长到十六岁,有能力可以保护你时与你一起回去,父亲便不会说什么了。”
在袁成书的教导下,袁毕方很有自知之明,他历来明白,什么事自己做的来,什么事做不来,这些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父亲没有靠山被圣上提为丞相已是众矢之的,他身为儿子,既然不能为父亲做什么,至少做到不成为父亲的累赘,这也是此次为何袁毕方对不回去祭祀没有异议的缘故。
“好,这可是你说的,回头不能反悔。”秦鸣鹤听了很是欢喜,要不是坐在船舷上,怕翻了船,她非跳起来鼓掌欢呼不可,毕竟边城路途遥远,她若是说独自回去别说袁成书不放心,秦鸣鹤自己心中同样不安,若有袁毕方作陪,也可安心些,犯不着提心吊胆。
“那是自然,我何时骗过你,既然说好了,就一定会去做,你放心,是了,我们待会划船回去顺便折几枝柳枝回去,你坐好了,不要乱动,不然摔到湖里去我可不管你。”袁毕方起身拿起蓬蒿,从湖中央回到岸边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湖面上微风清凉,在船上多待些时候舒服地很。
“陛下,柳枝折来了,不知陛下要用来做什么”世间芸芸众生,有人笑就有人哭,楚越两国的皇陵前,皆是一片清寂,祭祀完,楚轩与温灵都吩咐文武百官让他们都先回去了。楚轩留下楚玉,温偃差了韩风去折柳枝,越国没有插柳的习俗,故而韩风并不明白温偃的用意,不过她吩咐,韩风便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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