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看了一眼在地上跪了一片的人,吐了口气道:“你们也不用草木皆兵,本宫不过是来接云舒回去,宫中乃险恶之地,你们拿真心待他本宫开心还来不及,就是下回不可再纵容他吃那么多糕点,吃几块足够了,不然回头饭定是不吃,都起来吧,大热天地在地上跪着不嫌辛苦?”
三月天过去,四月来临,楚国本不是多雨之国,四月少来风,白日里太阳当空更添闷热,楚玉只是走了一段路都觉得浑身粘腻,地上烫的很,难为做下人的还要在地上跪的稳稳当当。得了允许跪在地上几人才敢站起,秦鸣鹤听着来人的声音中气十足,与她认识的女子里大多声音软糯甜美的声音有很大区别,心里好奇是一位怎样的人儿,抬起头来一看。
只见女子身着裂冰纹月白色广袖大衫,里着白色主腰,裙子为青色,裙摆边绣着灵动的翟鸟,一身着装精致简单不失华贵,头梳了一个简单发髻,配花钿,两侧各插一枝梅花枝状金簪,尤其面容貌美,衬得一身打扮彻头彻尾地华贵逼人,此等尊贵非秦鸣鹤在县城时见的那些有钱人家装腔作势装出来的能比,头一回见如此妙人,秦鸣鹤一女子也看痴了。
感受到一股热切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楚玉疑惑顺着眼神方向看过去,正好与秦鸣鹤的眼神碰了个正着,秦鸣鹤看呆了,半天没有缓过神来,还是旁边的袁毕方扯了她,她才后知后觉仓皇低下头来,楚玉许久不见如此真性情的女子,也有许久没有被人如此看过,一时来了兴致,笑问:“哟,新面孔,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千金?本宫还未见过呢,是袁家的人?”
被人问及身世,秦鸣鹤本能向后退了一步,自她父母身死,家里本不富裕,仆人走的走散的散,她一人独居受了不少欺负,身世更是成为她不见血的伤口,滴血不见,戳一下却疼得要命,楚玉见秦鸣鹤下意识后退,分明是害怕自己,皱起眉头欲言又止,据她所知,她虽然时常看起来严肃,但也不似难相处之人,何况她现在笑着一张脸,这孩子怕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