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本来快晕过去听到这句话顿时精神许多,女医一走进来,温瑜猛地抓住女医的手,气喘吁吁道:“孩子!无论如何孩子一定要保住!倘若孩子有差错,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快!”
女医被温瑜掐懵了,看了眼门外,温瑜又催了一声,女医心里苦不堪言,都说伴君如伴虎,宫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个个主子都难伺候,好现在,她到底应该听谁的,犹豫再三,女医把脑海里的杂念一律抛开不管了,左右都是死,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说。
经过刚才的折腾,温瑜总算恢复一点清明,在众人的努力下,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尘埃终落定,女医抱起满身是血的孩子,仔细给孩子清理干净,温瑜生下一个皇子,孩子生下来时,女医才觉得自己的头是自己的,险些晕死过去。女医颤颤巍巍把孩子裹在襁褓之,抱去给郑钧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是个可爱的小皇子,母子平安。”
尽管宫人已把房间收拾干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仍然挥之不去,郑钧抱着孩子走进房,把孩子放在温瑜身边,眉眼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辛苦皇后了,是个健康的皇子,朕的第一个孩子。”
无论温瑜生下的是公主还是皇子,郑钧对温瑜的宠爱都会有增无减,只因生下孩子的人是郑钧。而温瑜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压根没有心思去理会郑钧的真情流露。温偃那个贱人,居然敢先她一步除了柳家,一回她回越国,母亲身体不适不假,但绝无暴毙可能,一定是温偃在背后动了手脚,连同逼死了父皇,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到底要害死多少人她才肯善罢甘休。
“呜呜,陛下,臣妾心里苦”温瑜扑到郑钧怀大哭起来,越国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算温瑜不说出来,郑钧也知她所指是什么意思,柳家一朝倒下,再无站起的可能,太后暴毙是怎么回事,外人不好说道,但眼下形式而言,事情明显不简单,温瑜一直对越国新君耿耿于怀,希望郑钧出兵攻打越国,可如今,哪里是说动手能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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