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毕方按照父亲的吩咐,到城门这边来的时间早了,等了好一阵才等到人来,袁毕方还琢磨着许久不见,这个小妮子肯定又抓着他戏弄,这回她是寄人篱下,总不好再在他面前放肆,袁毕方本想借此打算好好嘲讽她一番,不想秦鸣鹤先是开口问候他,又拉开了帘子让他上车,袁毕方愣愣点头,稀里糊涂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马车内的光线随之暗下来,马车入城速度缓缓慢下,车帘随着车轮滚动慢慢晃动,一缕光透进来打在秦鸣鹤的脸上若隐若现,袁毕方扭捏了半天,嗫嚅想着该和拼秦鸣鹤说些什么,抬眼望过去就看到秦鸣鹤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秦鸣鹤的眼睛颇为明亮,是典型的杏仁眼,又大又亮十分可爱,而此时哭红了眼睛,看着好不可怜,袁成书到嘴边的话一噎,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哥哥不用为难说什么,我已经好很多了,人之生死各有命,过了这些天鹤儿都看明白了,倒是难为哥哥,明明很不喜欢我的,日后我要在府上叨扰,给哥哥添堵了。鹤儿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不出来给哥哥添麻烦,哥哥不必烦忧。”
打小时起,袁毕方就受父亲严格管教,可以说他是在父亲的严格看管与要求下长大的,而秦鸣鹤则不同,她家中只有她一个孩子,所以打小就是父母亲的掌上明珠,被宠的是无法无天,在大人眼里她就是个孩子,只要做的不是十分过分的事便一笑置之了,而袁毕方偏偏就看不惯她的蛮不讲理和嚣张跋扈,所以总是和她对着干,两个人闹过不知多少不愉快,甚至有一回大打出手,秦鸣鹤把袁毕方推到水里差点把袁毕方淹死,那之后家长就极少让两个孩子单独相处。
袁毕方原想着既然两个人水火不容,大不了她来了府上避而不见就是,秦鸣鹤这番话让袁毕方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父亲教给他的真实白学了,袁毕方没有答话,而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秦鸣鹤以为他不愿与自己和解,也闭了嘴没再说话,两人一路无言,其实秦鸣鹤如果看仔细些就会发现袁毕方的脸泛起红晕,不过她没有心思去看也没有心思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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