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轩没打算和他商量,他也可以恰当讨价还价,楚轩深知袁成书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点头示意他明,袁成书沉思片刻,开道:“任职丞相之位,臣依旧住在原来的府邸,臣只想本分做好自己的事,还望陛下能让袁家低调一些,臣在京中无依无靠,假若家中遭遇大难,臣无力解决,臣只是护犬子周就已经倾尽力,望陛下体谅臣一片苦心。”
楚轩觉得袁成书的可贵之处不是他的才能,而是他的自知之明,袁成书从来都清楚,什么事自己做的来,什么事自己做不来,做的来的他会竭尽所能去做好,无法确定是否能做好的事,他不会轻易涉足,皇命当前,袁成书不从也得从,于是袁成书明明白白进京赶考,稀里糊涂做了丞相。旁人加官进爵是敲锣打鼓大摆筵席,邻里奔走相告,换到袁成书这儿么,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道圣旨下来,袁成书就成了继宋奎之后的宰相。因他往日里少与旁人来往,看起来又古板的紧,不喜欢与人话,就冲他待人的尿性,堂堂丞相居然无人巴结,不过袁成书升官会“门前冷落鞍马稀”与他本人待人处事拒人于千里之外有很大关联。升职虽然没什么场面,倒也合了袁成书的意。
袁府那块破旧的牌匾被取了下来,换上写着丞相府三个大字的牌匾,那三个字是漆金为字,上好红木为底,如此新制的牌匾与又又旧的宅邸格格不入,袁成书不在意这些,依旧每日做自己的事,闲下来时看看自己养的花草长得如何,不过当了丞相之后,便没有多少空余时间,大多时候袁成书都是待在自己来的书房,或者往皇宫跑一趟。
丞相府书房内,袁成书把笔往桌上一搁,颇为头疼地扶额,来京城参加科举考试时,袁成书对入朝为官已有心理准备,不曾想因经济贫乏,他不过是做了一个芝麻官,没大事可做不,就连事都没有他什么份,后来成了司农,事务繁忙不假,他主管之事还算随意,没那么多条条款款的限制。当了宰相则大有不同,每一件事他都要三思而行,一再谨慎,出了差错与毁一田庄稼要难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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