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呵呵,霜降,既然你觉得霜降能为你正名,那么,如你所愿,霜降,进来吧,你应该也有许多话要与你这位主子说才是。”陈锦绣对外殿喊道,在外殿等候已久的霜降信步步入殿内,宋娴愕然地看着走进来的霜降,这下彻底懵了,要说被陈锦绣反将一军她尚能接受,霜降又是何故出现在这里。
“霜降?陈锦绣的话是什么意思?”宋娴眼底浮起一抹痛色,陈锦绣喊霜降时宋娴知今日她难逃一劫,可为何那个人会是霜降?为何偏偏是霜降,她的结局难道非众叛亲离不可?
“娘娘,如您所言,明人不说暗话,事已至此,再做辩白都是徒劳,为何不干脆承认,娘娘自己做的事,娘娘自己清楚,想来不用奴婢多此一举再说一遍。”霜降神情冷然走到陈锦绣身边,霜降的面容与从前一般无二,她的气质与宋娴印象的她截然相反。
还很小时,霜降跟在宋娴身边,霜降对宋娴以外的人摆的永远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她对宋奎与楚轩等人尊敬,是因礼法束缚,对宋娴是发自内心的爱戴与敬重,宋娴说一霜降便不会说二,霜降是最了解宋娴,子寂夭折那日,霜降不见得对事情没有怀疑,多少是起过疑心。
只不过当时宋娴的态度是豁出去都要温偃不好过,霜降自不会在这个情况下反其道而行之做不利于宋娴的事情,子寂夭折后一段时间,宋娴都在等霜降问她,子寂的事,是否是她一手主导,还是说当真是温偃下的手,但霜降一直没有问有关子寂的只言片语。
倒是在宋娴黯然伤神时,霜降时常安慰,恰是从霜降安慰她的话,让宋娴意识到那日毓秀宫发生的事情,霜降应该亲眼见到,而她没有阻止,没有揭发,她默默在宋娴背后支持宋娴所做的一切,哪怕她清楚宋娴做的事情丧尽天良大逆不道。
今时今日,算宋奎打她一巴掌,都没有霜降背叛她来得痛苦,真相已昭然若揭,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她无法辩驳,也没有辩驳的意义了,戏台无形之早已搭好,她是那跳梁小丑而不自知,宋娴双目含泪地问霜降:“霜降,为什么啊?你不是说你会一直陪在本宫的身边的么?怎么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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