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幕落下,温言辨不出时辰几时,他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赶,赶回竹舍时,竹舍中并没有灯火,温言心底咯噔一下,果不其然出事了?温言收敛了气息,从竹舍后方饶了过去,竹林中空气清新,呼吸间是竹叶的清香,温言五感清明,竹舍中一片死寂,就连血腥味都未闻见,温言有些疑惑,难道是他猜错了?
说来那两名侍女实际上并没有与温言说过几句话,与在还阳殿时一样,温言不喜与人交谈,两名侍女又是暗卫,本就不是擅言辞之人,她们的任务是照顾保护好温言,此外其他事情没什么所谓,温言也是沉默寡言之人,三个人居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快一个月,都不见得说了十句话。
或许她们只是临时有紧急任务必须离开这才没有时间管他,他为了避开侍女,特地选了竹林深处,她们有急事根本无法一时半会找到他,如此一想温言心里才放松些,心里做了许多猜想温言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潜伏在竹舍周围观察许久,确定竹舍是安全的心头的大石才放下。
温言走进竹舍院门,挂在门前的灯笼的蜡烛没有燃着,令人有些不习惯,温言了几步又折回来,拿出火折子把灯笼里的蜡烛点燃,着蜡烛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烛光要比平常的烛火明亮许多,只是两盏灯笼就把院子照亮了大半。
果然院中只有自己时感觉要轻松许多,不然走到哪里都有两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无异于四只钉子就钉在你的背后,甩都甩不掉,弄得浑身不舒服,温言熄了火折子的火,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就在下一刻当笑不笑的笑意凝固在温言脸上。
温言连折子都顾不得收好,快步跑回屋内,或者说是撞回屋里,撞开门,温言连灯都没空去点,把剑丢在一边,凭着微弱的光线摸索到木柜边,颤颤巍巍摸到抽屉里收着的木盒,拿到木盒温言快步走出房间往寒池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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