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入宫,奴婢跟在身边伺候,到现今奴婢与娘娘认识已有五年,娘娘在那几年,待奴婢极好,之前无论经历何等磨难,娘娘都能‘挺’过去,连慎重剧毒同样能死里逃生,奴婢以为……以为娘娘命不该绝。”
因为无法相信温偃已死而四处求证吗?暖‘春’与他们分开时间太长,途发生什么无人知晓,一个人要改变太容易,谁知她此刻心里在旁算什么,不可轻信,楚宁暗暗告诫自己,他是无所谓,但决不能连累了温偃。
“她待你自然好,不然你何来的机会爬陛下的龙‘床’,阿偃能一而再死里逃生,不过是她命大,恰巧碰机缘巧合活下来,人若能次次度过难关,未免把人命看得太硬,温偃,早已死了,一年前命殒冷宫,与她孩子的骨灰葬在一起,尘封入土,尘埃落定,死透了,暖‘春’姑娘认了吗?”楚宁对暖‘春’冷眼相待,言辞冰冷无情,这番话戳暖‘春’痛处。
一年前温偃殒命,暖‘春’出宫察觉情况有异,途赶回冷宫温偃已气绝,楚轩抱着温偃凉透的身体在雪地痛哭,暖‘春’不相信温偃这么死了,一路寻来好不容易找到天华山寻得楚宁的行踪,楚宁却不分青红皂白对她冷嘲热讽,‘唇’颤颤开口道:“殿下居然是这样想奴婢?”
楚宁说话是毒舌了些,但他说的不错,当年暖‘春’能得楚轩的恩宠全是因为温偃,所幸她没有恩将仇报,还知感恩,温偃身剧毒,楚宁带温偃离宫求医,暖‘春’帮了不少忙,要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她出现时楚宁要了她这条命,暖‘春’从楚宁眼看到不屑,受伤地‘露’出一抹苦笑。
“如殿下所言,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奴婢不认,由不得奴婢不信。”
楚宁是为了让暖‘春’死心才说的这些话,说完才意识到说的有些重了,有些尴尬,暖‘春’脸戴了面纱,天华山光线好极,隐约可见面纱下的疤痕,楚宁脑海灵光一闪,干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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