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女子……我是说,后宫的规矩这样多,她们都记得的么?宫中的规矩有些奇怪,为何不得直视权贵,说话时看着别人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还有,位高权重就可以随随便便欺负人,就连随从都如此大的脾气,有些可怕。”袁毕方一个孩子,又不爱听教书先生讲课,能想到的唯有可怕二字,这两个字已足够直白表达他的惊恐与不解。
过了些时辰,袁毕方脸上被打的地方红印淡了些许,但是伤的地方肿得更高,楚玉定定看着他的脸上的伤,一字一句道:“是,宫中规矩诸多,不说条条记下,须记得十之,宫中想揪住你把柄的人不知多少,不谨言慎行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有如你今日,宫中规矩诸多,无非是为了彰显权贵,你觉得顺理成章的事,宫规说不能,便不能,不得违抗。”
宫规乃定国时就立下,就连皇帝都要熟知,懂得利用宫规安身立命之人往往在皇宫生存的时间越长,不然迟早有一日会被埋入洪流中,销声匿迹,楚玉小时就觉得宫规变态至极,又不得不抱着宫规一条一条地记,因为她母妃告诫,不照着宫规去做,就会死,楚玉对死恐惧至极,于是将千百条宫规烂读于心。
“小公子可知为何那么多人为了权削尖了脑袋往宫里钻?为了有朝一日踩在别人头上,为了安身立命,为了活下去。皇宫中,有无数像宋贵妃这类人,自命清高,在他们眼里,除了自己本身,别人都是狗屎,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没有与宋贵妃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不过很快宋娴也蛮横不了几日,你要记住今日教训,谨言慎行,不要白挨了这一巴掌。”
皇宫内灯火通明,城中的街道上今日有些清冷,袁毕方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在路边摆摊的摊贩热情地招呼袁毕方置若罔闻地走过,一步不停回袁府,回到府中时袁成书在外办公还未回来,袁毕方没回卧房,而是去宗祠,袁成书节俭,府中没有多少下人,加上灯火幽暗,无人注意袁毕方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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