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了又如何,在朕的眼皮底下她还能翻什么大‘浪’不成?这‘浪’她要是真能翻起来,朕这个皇帝是白当了。”赵烨忧心忡忡,温灵对此不以为意,朝部分大臣至今不满她这个皇帝,可要是有个人跳出来说要推翻她,且这个人已经是郑国的皇后,朝的老顽固可不会容忍外人‘插’手越国的朝政。
话说得很明白,温瑜是郑国皇后不假,这里是越国,在自己地盘还诚惶诚恐也太过失败,在京都,温灵是无声无息要了温瑜的命都不难,只不过郑国那边难‘交’代罢了,怕温瑜不至于,只要她不做妖,温偃不想把她怎么样,自找麻烦这种事温偃没有兴趣做。
赵烨想了想,觉得温灵说得很是在理,在自己的地盘,还要被区区一个温瑜吓得提心吊胆未免太难看,温瑜来心机不纯,越国国力不差郑国,何至如此担惊受怕,韩风没提醒温偃便是他根本不怕温瑜。
在处理朝政,韩风会学着沈君临处处提醒温偃不得随意得罪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温瑜安分待在郑国他们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温瑜自己找‘门’来,怪不得他们要“以礼相待”,韩风时常把对事不对人挂在嘴边,到了温瑜这儿,是对人不对事,温瑜之前怎么得罪人,现如今全还给她。
离开御书房后,温瑜命宫‘女’回殿带了几样东西去了云杨宫,云杨宫位置偏远,是坐了步撵无须自己行走温瑜都觉得辛苦,暗骂温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居然敢如此对待她母亲!
温瑜到云杨宫时,柳筠并不在,殿只坐着温岭一人,在温瑜眼里,她的父皇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众星拱月,宫人百官追随,曾经光芒万丈,温瑜放在心敬畏有加的男人,孤身一人坐在大殿内,左右一人也无,华丽的殿宇居然也有如此孤寂时。
“父皇?”温瑜以为温岭被软禁在云杨宫,会受尽委屈,消瘦萎靡,但坐的温岭,区别好像只是换了一身衣服,面‘色’如常,非要找出点与以往不同的地方,是鬓边长出了几缕白发,看起来以前苍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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