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老实收拾了东西之后退了下去,温言没有说话,一个发呆一个收拾东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从今之后,他们两个怕是也不会再说什么了,温言从前最怕与人无话可说,如今却不害怕尴尬。
侍女退出房外,温言自己把外室及房中的烛灯尽数点燃,昏暗的房间被烛光照的明亮无比,除了在白日的时候,房间里还从没这么亮过,平常温言的房中不是只点一盏灯就是直接不点,到了夜间房间就陷入黑暗。
温言点了烛灯才坐下,一道白光划破天际,紧接着一道惊雷在天边炸响,淡定如温言都被忽如其来的动响吓了一跳,起身推门一看,瓢盆大鱼倾盆而下,泼了温言一个1措不及防,好在温言只是探出了半个身子去看,及时缩了回来,雨水只是打湿了肩膀,并无大碍。
原来是下雨了,到宋国将近半年,还是头一回见这边下雨,天黑下来极难看见雨丝,温言看着前方模糊的景物突发疑惑,宋国的雨下得好生直接,随后觉得自己这个感慨莫名其妙,关上房门回了房中。
才用了晚膳难以入眠,温言从书柜里取出来笔墨纸砚,摊平了宣纸,自己磨墨胡乱的写些诗词打发时间,就在温言自娱自乐正得意时有人轻轻敲了几下门。
温言说过,侍女要进来收拾打扫直接进来就是,无需敲门,且门外的敲门声轻却急促,不似侍女,大半夜又是打雷下雨,会是什么人?温言疑惑片刻还是把门打开。
门打开那一刹那,温言握紧袖中的匕首,温言已打开门,门外的人就感受到温言的杀气,利索道:“陛下喝醉了酒,醉倒在门外,他身边没有宫人跟随,我等身份特殊,不可贸然出现,不知可否麻烦公子代为照顾陛下?”
暗卫的职责就是在暗处随身保护主子安慰,正常情况下没有主子的允许他们不能轻易现形谁都不能保证还阳殿中是否有眼线,他们送宋长真回寝殿到底不太方便,天下大雨,不能让宋长真就这么躺在外面,无奈之下,只好跑来跟温言求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