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直都不习惯被跪,加之他被囚禁在此就已很久没有被人跪过,愣是吓着后退了一步,侍女觉得温言虽然外貌看起来冷清了一些,但不至于不通人情,然而她猜错了,温言确实就是如此的不通人情。
温言不想做一件事情时你就是拿着刀子逼着他都不见得会动摇几分,而他要做一件事的时候,你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的决心,这也是为何温言会被贬的缘故,当初温言因为温偃的缘故被贬,那时事情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
到底温言是温岭唯一的皇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加上温言聪慧过人,将来继承皇位越国将受益无穷,尽管现在越国还是在各国之中实力排名第一,但已隐隐有衰落之势,温言的登基对越国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要温言在温岭面前认个错,不再管温偃的事,就算他撺掇韩风起兵攻打楚国的事温岭都可以不去计较,但是温言一意孤行加上柳筠的挑拨,温岭一怒之下把温言贬到边关,没想到一去不复返。
温言不理会侍女哀求的眼神,直接推门走到门边,手才摸到大门的铜环,身后的婢女大喊一声:“公子不可!”
侍女这声喊得有些刺耳,不知的还以为有谁要她的命,温言本来要去推门的手被这声疾呼震了震,她都这么叫了,再要执意推门出去似乎有些过分,手愣是给收了回来。温言感慨,想当初温岭要是这样喊住他,指不定他就乖乖回安王府待着了。
“我不出去就是了,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怪吓人。”温言无奈地叹了一声,其实就算这侍女不喊温言也开不了这扇门,就在他靠近这扇门时温言感受到气息涌动,那是暗卫的戾气。
宋长真对待他的方式从来都直白粗暴,说囚禁他就绝对不会让他踏出这别院一步,乐意了就把他放出去走走,这与养宠物委实没什么区别。
要说养宠物,至少宠物的主人都是疼爱有加呵护备至,到宋长真这里是半点都没有沾上,只要粗暴无礼的霸占,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决不允许他人反驳,温言转身回了房间,也罢,他爱怎么样就怎样吧,宋长真如何干他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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