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温言坐在院子中,双目空洞无神不知在想什么,侍女已习惯这个主子的脾性,做了自己的事情就退了下去,温言依旧是这么静静坐着一动不动,如一座栩栩如生的玉雕,此生都不会有所动作。
这处院子有些背光,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温言还是不能习惯此地寒凉,然而就算是觉得冷,他也不愿意动,直到身后有人把他拉入怀中,温言下意识想要去挣脱,身后之人却把他抱得更紧,温言便不动了。
“今日城中有花灯节,朕今日有些事,没有办法带你出宫,不过可以带你到御书房的楼阁上,御书房的楼阁不及摘星阁的楼阁高,也足以尽揽城中光景,我命人给你备了新的衣服,今夜你便穿上这身衣服,朕的侍卫会带你到那里,朕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
宋长真对温言已温柔许多,温言呆呆地看着圈在自己胸前的双手,只举得无比厌恶恶心,宋长真的身体无论在何时都很热,热地有些滚烫,温言挣开他的手站起身,看到身后的侍女手上捧着的华衣,悲凄一笑:“今日是毒发的日子,陛下可真是很懂得如何游戏风月,还得特地寻个风雅的借口,不觉得很恶心?”
宋长真脸上的笑容一僵,温言略过他的神情,越过宋长真走到侍女身前,把那华衣拿在手里,冷笑一声:“呵,还要我好生梳洗打扮一番,像妃子侍寝一样?既然如此那我定要如陛下的意了。”
伺候温言的侍女无人知晓温言的来历,但都以为他是陛下养在金丝笼中的鸟,虽然没怎么见他们亲热,但私底下肯定是行过房事的,温言把话说的如此露骨,侍女脸上红云乱飞,不敢被看见,忙低下头遮掩。
温言把华服抓在手里,看也不看宋长真一眼走向卧房,宋长真拳头一紧道:“朕非此意,只是想你开心些,不要整日闷闷不乐!”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