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姑娘可有察觉到不对劲?该怎么办?”温偃握着剑柄的手起了一层薄汗,温偃的实战经验不见得比清晚多,在战场上时也算打地不太难看,温偃与西廊国士兵对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敌人至少就在眼前,尚有可躲避的余地,然而现在杀手躲在暗中,两个人都不知如何下手,清晚则是不知对方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发现又如何,我们两个就是使出看家的本事都未必能拿下对方,你说怎么办?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让对方不惜大费周折追着要杀你,靖国寺乃楚国皇室的地盘,在这块地方动手已是触碰禁忌,加之后山地势错综复杂,在后山设阵可不容易,不知是多大的血海深仇,要这样煞费苦心。”
“我怎么知,现在还懵着呢,要说我仇家全在越国,难不成他们还派人追杀来楚国不成?我此次出行除了身边亲近的几个旁人不知,他们又是我入楚国才出现,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温偃莫名其妙被人追杀,比清晚还要郁闷。
她的新身份温灵,在“他”登基之前和任何人都没有交集,登基之后不少人因她精湛的演技,对他“病入膏肓”这点信以为真,暗地里盘算如何弄死他,那也是在越国的事,她来楚国一事除温辞等人无人知,他们不会透露温偃的行踪,那这批人到底会是谁?
温偃和清晚只顾着寻藏在暗处的人,未注意周遭的变化,才导致误入阵法,难怪他们走动追杀她们的人不穷追猛打,原来是在周围设了阵法,来了一招请君入瓮,坏就坏在两人都为暗中杀手心惊而不观察边景。
据情况分析,这个阵法应是只做困人之用,但只是这点就把两个人闹地够呛了,两个人的背部紧紧贴在一起,这会就算清晚想丢下温偃一人离开都是不行了,现在两个人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互相配合,谁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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