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朝有许多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你身体不适切记要和侍女说不要自己强撑着,从明日起软骨散你不必再服用,千重那边我已经催过了,媚毒的解药应该能在下一次毒发之前研制出来。”
宋长真半夜来温言住处已让温言很是吃惊,又说了这些话温言的眼睛瞪地跟铜铃似的,有些不相信这些话是从宋长真的口中说出,一句“你今天可是吃错药了”险些破喉而出。
温言迟迟不语,宋长真早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他就是坐在这里滔滔不绝一个月,温言都未必开口说三句话,也是,温言抗拒他地要命,只想他离地远一些,能不和他对话就绝对不开口。
两个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缩在床尾,大眼看小眼相对无言,默然半晌宋长真起身朝门口走去,推了门走出去,就在门关上的前一刻,说了一句“对不起”,哒,分明是云淡风轻的关门声,温言听在耳中如雷贯耳,宋长真是何意?
缩在角落里胡思乱想半天,最终认定是朝中出了事,宋长真新帝登基,要面临的问题诸多,只是他整日被关在这个小院落里,与外界失去联系,根本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应当不是容易解决的事,不然以宋长真的本事,何至于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想了想,温言不禁觉得自己好笑,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就开始操心起别人的事情来了。昨日道观外所遇,温言可肯定那个人是沈君临不错,沈君临的声音他太过熟悉,就算不用看那张脸,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听语气他就笃定那人是沈君临。
千重是知道他的身份,既然千重和沈君临认识,不可能不知沈君临是他的幕僚,即是说明沈君临来宋国极有可能是为他而来,千重和沈君临说了他的事么?说了多少,温言真是怕极沈君临知道他的肮脏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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