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宫外的长公主伤好之后听说了西廊国与越国开战的事,亲自前往边关调和两国关系,最终两国化干戈为玉帛定下婚期,此事西廊国那边也就落下了帷幕,但在越国这边才是个开始。
温辞这件事发生的蹊跷,柳承泽那个老贼一定会想办法去查这件事,最直接的做法就是去云杨宫找温岭,温岭巴不得把温灵从皇位上拉下来,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温偃绝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几日后赶到皇宫,她还得风尘仆仆去一趟云杨宫,真是要命。
来回奔波劳累,温偃都快累垮,在私底下还能眯一下眼睛,在人前她就得以言灵帝温灵的身份出现,在累到两眼发昏的时候还得谨言慎行不露出破绽,当真是辛苦得很。
温偃身体虚弱,安全起见宋延君就留在马车内随行照顾温偃,而温辞是女子,与温偃同车好有个照应,温偃一上了车就抱着折子看了起来,那些折子无不是说把太上皇放在云杨宫如何不妥当,再者就是温辞的事,看得温偃头疼不已,温辞瞧她辛苦。
下意识叫了她的本名,而他们乘坐的马车外,侍从可不确定是他们的人,宋延君添香的手一顿,把书压在温辞手背上,严肃告诫道:“公主慎言。”
温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刻闭了嘴,温偃把手里的折子一丢,滚到温辞怀里生无可恋地抱怨道:“皇姐,你可真是害惨朕了。”
要是温辞与西廊王相识的事情早些说出来,事情大可以不必到这个地步,温偃不会为了帮温辞解围回到楚国,不会再与楚轩有牵扯,子寂不会死,她的孩子不会死,她与楚轩之间那点可怜到所剩无尽的情感也不会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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