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被抓到西廊国的营地来,每日三餐供着,不至于饿死,可也不知道会在何时以什么样的法子死去,众人日日惶恐不安,西廊王要拿他们的命来要挟言灵帝,自会留他们周全,可命是留住了,这些士兵可待他们不和善,把他们呼来喝去,连给他们饭,都像是施舍乞丐了。
两国开战,臣民难免相看两厌,加越国与西廊国开战原因曲折,严格来说是越国理亏,他们西廊国可说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苦于西廊国国小,拼了全力也是和越国打成平手,谁都讨不到便宜,正愁气无处可撒,这些越国国民可不正好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在他们眼里,成了阶下囚,命贱如蝼蚁,西廊王虽有吩咐不可伤这些人的‘性’命,既然是不伤‘性’命,只要不‘弄’死成,如此想来对这些人越发不客气,把人从囚车里放出来。
有些人在囚车里坐久了,软了‘腿’,走的慢了些,那些士兵不耐烦地去推他们,一名年男子被狠狠推了一下,他‘腿’还软着,被推了这一下直接被推了出去扑倒在地,那人扑的很是难看,本来凌‘乱’的头发又‘乱’几分,面容灰头土脸。
那蓝衣‘女’子也紧跟着从囚车下来,男子正好扑在蓝衣‘女’子的脚边,瞧男子的着装虽然‘蒙’了灰,但隐约可以看出其布料华贵,纹饰‘精’致,多半是哪家的公子哥偷跑出来游玩,不料想遭此变数。
那公子哥娇生惯养,还没有受过如此屈辱,又是在一‘女’子面前出了丑,觉得丢人极了,忍无可忍起身对推他的士兵咆哮道:“你做什么!不要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我们来决斗一番。”
男子声音很大,蓝衣‘女’子闻言额了一声,眼下的情况他不应该惹人注目,忍气吞声也过去了,在这个时候与西廊国的士兵正面扛可不是明智之举。西廊士兵大概没想到有人敢反抗,愣了一会嗤之以鼻地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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