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本宫虽去过西廊国,那是八岁时候的事情,现今十年过去,怎,也不可能是西廊王。”温辞想了想,肯定地点了点点,绝对不可能是西廊王。
沈君临与温偃对视一眼,沈君临对上温辞眼神那一刹便知道她的想法,笑了笑点头道:“如今越国是陛下的,既然掌着越国国玺,自可做自己想做的事,臣管着陛下那般久,现今病了,正好管不动不是。”
这话虽是多有调侃之意,温偃还是鼻子一酸,沈君临时常笑嘻嘻地说这些话,可他的笑,多是带着几分沧桑,不过他倒是清楚温偃的路子,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皇姐,接下来这一仗可看好了。”
是夜,安王府内,沈君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身体调养几日,已觉得好了许多,不至于脑袋昏昏沉沉到下不来床的地步,干脆翻身坐起,从软枕下摸出前几日那人送来的温言的随身玉佩,回想起两人的对话,心中思绪万千。
“你我不过数面之缘,何况你又是他身边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严格来说,这块玉佩谁晓得你是从何而来,或许是通过什么手段谋取,如此说来,你的话尽是片面之词。”
沈君临手执茶盏起身,把杯中的茶泼在庭前,又道:“更别说是卖主求荣,你追随的那位乃堂堂宋国国君,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幕僚,能给你的就是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那人并不意外沈君临的说辞,沈君临为人谨慎,要是他几句话就让沈君临信服,那才是真的不正常,他此行胸有成竹,自然没有天真的以为一块玉佩就能说服沈君临。
“沈公子所言极是,在下来确实有事相求,不过求的,可不是一个“荣”字,而是……”
越国言灵一年,西廊国求娶越国长公主,言灵帝不允,西廊王领兵压境,言灵帝不妥协,亲自领兵征讨西廊国。前不久越国才在与宋国的战争,折了安王,温灵就是明君又如何,在旁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个病秧子药罐子,能顶什么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