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轻易会被人忽略掉,温辞住在这处这段时间以来,倒没有人前来叨扰,唯有温言那小家伙一有时间跑过来她这里缠着她让她做好吃的。真是不知道该拿着小家伙如何是好。 温言下葬那日,温辞本打算去送,但却被温言派来守护院子的暗卫拦下,以她的身份不适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倘若温辞的真实身份一被发现,先前温偃他们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暗卫所言是事实,温辞历来通情达理,没有再为难暗卫,温言出殡那日,温辞连‘门’都不能踏出,唯有躲在房‘蒙’着被子哭个痛快,可哭了一日也不见得痛快多少,心始终觉得堵了什么,压的令人喘不过气。 一早醒来,温辞把前些天从山摘回来的‘药’草拿到院子里晾晒。冬日里天干,不下雪是用来晾晒‘药’草最合适不过,晒了‘药’草,温辞又里里外外把房子打扫了一遍,直到无事可做才到院子里坐下。 呆坐了一会温辞起身走进房把琴取了出来,这把琴是温言为她寻来的,说她一个人在院住着难免无聊,抚琴作乐算是做个消遣,每当有空时温辞爱在院子里抚琴,不过温言去后她再没碰过这把琴。 这把七弦琴是好的焦尾琴,温言为了得到这把琴‘花’了不少功夫,温辞弹着很是趁手,故而对这把琴喜欢的很,在两月之前,温言还来缠着她,叫她弹琴给他听,眨眼间人没了。 “皇姐……”温辞院子的‘门’只有到了晚间时才锁,温偃来到‘门’口做足了准备才鼓起勇气推开木‘门’,看到温辞正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对一把琴发呆,喉间哽咽许久才喊出这声皇姐。 闻言温辞身子一僵,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朝‘门’口瞧去,见温言站在‘门’口,温辞瞳孔骤然放大,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嘲道:“怎会是阿言呢,阿言已经……定是我思虑过度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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