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她真的还活着吗?”温言有些期盼的问道。
沈君临没有回答。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连他自己也同样在疑惑着,期盼着。
沈君临和楚依没有将此事惊动任何人,而是当即便回到了将军府里,寻找那只鹞鹰。
温言也跟了出来,三人到了将军府的屋子时,那只鹞鹰却还未离开,只是一边拍着翅膀,一边歪着脑袋,在屋子里好奇的看来看去。
那漆黑的眼睛明亮又显凌厉,棕色的身躯大的很,往那里一站,端的是威风凛凛。
那鹞鹰一见到三个人,有些警惕的不安的拍打着翅膀,身上的毛都微微竖了起来,发出了几声怪异的叫声,似乎是在警告。
沈君临却不惧怕,他大步走了过去,表情严肃,目光也难得变得有些冰冷凌冽。
鹞鹰明显有些惧怕这股气势,它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翅膀微张,做出了随时要飞走的姿势。
沈君临走了过去,冷冷的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来,放在了它坚硬的毛上,微微用力,让它不能飞离。
世上所有的动物,包括人类,本性中都带着些欺软怕硬的本质,尤其是动物,在弱者面前气势凌人,而面对强者,本能的便会想要去屈服。
那鹞鹰明显对沈君临产生了些惧意,身上还保持着警惕的姿态,可它却停止了一直发出的警告的叫声。
它微微低下头,似是做出了屈服的姿势。
温言看着新鲜,一双眼睛眨个不停,里面的惊奇之色毫不掩饰。
而沈君临却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头鹰上面,他的手微微用力,便抓住了那只鹰一边的翅膀。
坚硬的羽毛有些扎手,沈君临的表情严肃,手在它的翅膀下方仔细的摸索着什么,半响,一个有些尖锐的东西划破了他的掌心,沈君临的表情微变。
他将翅膀用力的掀开,弯腰去查看那划破他手掌的尖锐之物是什么。
然而,却见那鹞鹰的翅膀根处,竟赫然钉着一根小小的银针。
鹞鹰似乎是因为疼痛,再次扇了扇翅膀,挣脱了沈君临的手,飞到了一旁,警惕的看着他。
“沈大哥……那是什么?”楚依轻声问道。
“那是用来控制信鹰的东西。”沈君临轻声道。
一般的用来传信的大多数都是用鸽子,极少数会用鹰来传信,因为老鹰很难控制,也很难驯服,又拥有智慧,何况还是这种极为刚烈的鹞鹰,更加难以很好的传信。
普通的鸽子很容易会被有心人拦截,而鹰飞的高,警惕性又强,是极为保险的传信方式。
而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鹰远远不止能够传信那么简单,当一只信鹰能够脱离银针控制,也能极其听从主人的指令的时,那将比一个一流高手更恐怖。
在空中的绝对优势下,一只成年信鹰能够轻易地用有力的爪子将敌人的头部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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