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摇了摇头,轻道:“等,韩将军会在我们做了标记的藏身之所一个接一个的查看,等他找到这里,我们便能得救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们可能要等的久一些,这里并没有标记,韩将军怕是要最后才能想起这个地方。”
等,这着实是一个比较实在的办法。
可如今他们除了等待也确实已经别无他法了。
温言自己尚不能照顾好自己,沈君临身受重伤,两人在悬崖中间,各种不利因素都凑到了一起,光凭他们两个人的力量逃离这里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已是夜里,沈君临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坐了起来,撕开身上的衣服将伤口都一一包扎好。
温言身上有着许多的擦伤,可因为沈君临从头到尾的保护,他的身上却是半点严重的伤都没有。
两个人就在悬崖中间,在这棵摇摇欲坠的大树上等了一夜。
温言经过一天的惊吓,很快便睡了过去,小小的身子靠在沈君临的身边,嘴里还喃喃着什么,还睡着的时候,身子都未停止过颤抖。
沈君临害怕错过韩风的搜救,时睡时醒,仔细的听着悬崖上头的动静。
所幸这里的对面便是湍流的瀑布,那树叶上面尽是被溅上的水珠,喝水倒也算不上是个难事。
温言和沈君临便是长了这么大都不曾遇到过这般的绝境。
两个人的心中都是说不出的憋屈,腹中更是有着一肚子的怒火。
两人就这般悬在半空等了足足一天一夜。除了水却是半点东西也没有吃,浑身脏乱,说不出的狼狈。
果然不出沈君临所料,直到第二天的下午,韩风才寻找到两个人。
两个人被救上去的时候,沈君临已是昏迷了过去,温言整个人瘦了一圈,可目中的神采却是没有减弱半分,其中的恨意反而愈加的明显。
短短两日,朝中上下已满是风雨。
皆是说温言已葬身林中,凶多吉少,越国已是后继无人。
温岭经过祭祖身子本就虚弱至极,如今温偃和温言接二连三的出事,登时急火攻心,再次昏迷了过去。
柳筠趁韩风不在之际,利用自己剩余所有的势力,将整个越宫各处都安插进了自己的人。
大有趁此机会和韩风正面较量的架势。
赵烨身为一介文官,虽然在宫中一再的压制柳筠,可皇后调遣兵部的他却是管不着的。
那天的刺客杀了众多的人,那些血腥如今依然历历在目,一时间,整个朝堂都人心惶惶,散落成了散沙。
韩风没有当即便将温言送回宫中,谨防着还未等他们入宫便中了柳筠的埋伏。
于是温言和沈君临便在山脚下的一处农屋修养了两日,直到沈君临醒了过来,他们才打算回宫。
此番回去,必然是会有一场硬仗的,柳筠已在此次下了全部的赌注要温言死,便是如今温言回去了,柳筠也必然不会轻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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