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温偃一快纯金做的精致皇牌。
那沉甸甸的……温偃心里大喜,向温岭说道:“谢父皇,不过父皇您这……您相信母亲?”
如若不然为何会突然给自己这个。
温岭摇了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饱经沧桑的脸上,带上一丝愧意,他已经老了,有些事情…别人看不见,不说,他也是知道几分的,不过又不能明着人眼就道出来事情,只是猜测,无凭无据就说了这话,才让人笑话自己昏庸无能。
温偃从他眼里读出了无奈。
握紧了牌子,颔首。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现如今,这朝政也不单单是温岭一人能做主的。
随着年纪愈发的高,他也心有余力而不足,这长江推后浪,一代代新生的官职人员,都在向越国的皇帝施压。
每天奏折不断,他也会疲倦,哪里管的上后宫之事,本想着柳筠做事有分寸,哪晓得……
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将这事情交给温偃做,膝下皇子多无用,还不如一未及笄的女孩灵慧。
不免垂头丧气,看着那灵巧身影越走越远,温岭叹了口气。
希望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温偃一路小跑,无暇欣赏身旁两侧皇宫花园的美景,哪怕百花盛开,也不及心里那灼热的焦急。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像一眨眼,她毫无所获地就到了第二天。
最后脑子里忽然想起那个李贞的贴身丫鬟,微抿着唇,唤来一名相貌平平的锦衣卫,让他半天时间内着手调查那个叫“得月”丫鬟的家室,并且要详细透彻。
据她所知,得月似乎是从入宫前开始就跟着李贞的,按理讲对自己主子是忠心耿耿,怎么就会突然愿意听候柳筠的吩咐?
其中必有蹊跷。
一抹机敏的精光从温偃眼里快速略过。
其实昨日温偃也曾找来得月问话,结果那丫头闭口不谈鸡汤一事,死不承认和柳筠有交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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