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一笑,任性的扯落腰缠,紧贴双肩的薄衾自胸前飘然垂落,聂宣定定望着我,黑眸因惊艳而眩惑。
雪白的丝制肚兜,半掩半露,恰到好处的勾描出妙曼出挑的曲线。他全身上下散发了炽热的气息,穿透我的抹胸,双眸中欲焰狂躁,让我莫名的有些恐惧。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了,便是一生一世,即便再有选择,已是发断难续,覆水难收,可是出意料的,我一点也不觉得荒唐。
“雪若,你的脉息怎么……”我俯颈相就,用嘴堵住了不爱听的话,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聂宣浑身被惊喜包围,一惊一乍地回应着,混搅的津唾缓缓溢出唇角,却又瞬间被他涓滴不漏地吸啜一尽,百转千回间,他将我的唇珠轻轻吮在唇间,舌肉沿着齿缝里外细细舔舐,不时又攫了唇瓣含入些个,裹着腔壁的津水急弹旋搅,仿佛恨不能将整个舌板都吞进口中。
厮磨之间,才没一会,竟不小心咬到了他的唇,聂宣轻轻推开我,摸摸嘴唇,笑道:“说实话,你是因为要完成司徒霜安排的任务,才会这样,是吗?”
乍闻此言,我满腔羞赧彷如浪潮褪尽,默然垂首,没有回答。
他扯过边角的薄被,小心翼翼地披在我肩上,满脸温煦阳光的味道,悉数掩盖了适才的露骨情欲,仿佛春临大地,丝毫不留余痕,“你身上剧毒未解,为何一早不告诉我?”
我震了一下,头皮发麻,“你是怎生知道的?”
“教中久研百毒炼化之法,自然仅凭脉象,便可辨识出你体内之毒。”聂宣紧蹙双眉,声音黯哑,转而又荡出满脸无害的微笑,“我知道你有疑问,但眼下还不方便透露,如今教中上上下下都志在冰魄琉璃功之上,若水神宫与我圣教纵有前怨,但到利害一致之时,同样可以暂弃成见,拥手联盟,不过……你我都等不起,留给咱们的时间委实太少了。”
我以为听错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的弯弯绕尚不及褪去;片刻才惊疑道:“你肯帮我?”
聂宣双眼眯成两弯好看的新月,柔声低语:“我若为神教大局摒弃私情,只会使你无端受苦,还不如让你带着那劳什子拂尘回去复命更好。”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冷不防地撞上胸臆,单从这几日观察所知,魔教御下的手段只怕比神宫犹有过之,鄂北武林道中,噬天教的地位更是尊崇无比,聂宣此番帮我偷盗拂尘,岂非公然叛教,纵然能够成事,只怕也逃不了身死名裂的收场。
我伸手扶上他的肘弯,情急之下,语声微微有些发颤:“你可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你有为以后做过打算吗?”
“方才你都说自己甘愿不计后果,我一个大男人若还畏首畏尾的,岂不是太过扭捏了?”说着淫猥一笑,双眸发光的瞟向我的胸口。
我缩回双手,红着脸拉紧被褥,想起方才投怀送抱的举动,不由地大窘起来\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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