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整整三年,她没有踏过一次这扇大门。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切,夏岸雪的鼻子一酸,颗颗泪珠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梁雨烟早早已将饭菜做好,保温在锅里。夏岸雪踏进家门时,她正跟夏江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的是裴允谦演的那部《夫君是条龙》,看到夏岸雪的身影,梁雨烟赶紧从夏北手中抢过摇控器,换了一个频道。这才起身去迎接,离家三年之久的女儿。
“小雪回来啦。”
夏岸雪冲上前,一把抱住梁雨烟,声音带着哽咽,“妈,我回来了。”
梁雨烟的情绪很快被夏岸雪感染,边轻拍着夏岸雪后背,边揉了揉眼眶里快要落下的眼泪,“傻丫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阿姨,您母女俩这是在上演琼瑶戏吗?美国又不是什么天涯海角,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何必要这样伤感了。”夏北的声音,总是这么的煞风景。
一旁的夏江扯了扯夏北的衣角,语气有些严肃,“小北,别没大没小的。快去把锅里的菜端过来,我们准备开饭了。”
听到端菜,梁雨烟条件反射地将夏岸雪推开,眼中闪现出笑意,“我去端菜,小雪,快去坐吧,今天烧得都是你爱吃的。”
夏岸雪点了点头,慢慢往餐桌走去,她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对着她在笑,他的笑,在夏岸雪看来,竟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才三年不见,他怎么一下老了这么多。额头上一条条的皱纹,比以前加深了许多,原来黑色的头发,掺杂了一缕缕白丝。
在美国的时候,凌夜给她在讲述她丢失的这些记忆里,除了他们俩之间,还有就是她跟眼前这个男人的。
凌夜告诉她,因为她的家乡遭遇的一次龙卷风,夏江的双腿受了很严重的伤,也正因为这次灾害,她跟他之间的父女情也已经重修旧好。
倘若哪天,她再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希望她不要再去怨恨他了,能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去唤他一声“爸爸”。
此刻在夏岸雪看来,凌夜定然是多虑了。血溶入水,尽管她已经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但再次面对夏江时,她心中的感受,有的也只是亲切。
只不过更让夏岸雪感到宽慰的是,夏江的腿已经痊愈,即使现在走起路来还是一拐一拐的,也好过坐在轮椅上的强。
“爸。”夏岸雪走到夏江面前,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夏江怔了两秒,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夏北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又是一番调侃,“姐,你今天真当自己是琼瑶剧女主啊,见谁都抱。不行,我也要抱一个。”
说着,夏北已经放下手中的菜,绕着餐桌转了一圈,跑到夏岸雪面前,将她抱了个满怀。
“快坐下吧,咱把人家江老师都给怠慢了,江老师,快来坐吧。”梁雨烟招呼着,看到一家人其乐溶溶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夏岸雪刚进门时,就发现了在自家的沙发上,坐了一位陌生的男子。此时听到梁雨烟唤他“江老师”,忽然想起,他应该就是之前梁雨烟在视频里跟她提起过的,夏北现在那家医院里的实习导师——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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