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走远后,夏子汐瞥了一眼身侧拿着筷子不知所措的夏子烟,“现在没什么胃口,要不然等等吃?”
“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巧正在决定吃还是不吃的夏子烟听到这话后立马放下了筷子,然后两个人决定先回里屋休息一会儿。
“我先把这鸡条还有排骨端上,当小零嘴吃。”临走前,夏子烟一手端了一个盘子,笑的一脸奸诈。
夏子汐见状,眸光一亮,随即拿起那一小碟还未动过的海棠糕,精致有型,看着特别欢喜,“走。”然后潇洒地一个转身,在前边开路。
身后的夏子烟一手端着一个盘子,活脱脱就像一个跑堂的主,唯一有区别的便是这位泡汤的长得分外好看。
夏子汐刚进屋,放下手里的碟子,然后把大氅一脱然后随意一扔,便直直倒在床上,“好累好累,累的我都困了。”
跟在身后的夏子烟见她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嘴上挪逾道:“你昨晚去偷鸡了还是摸狗了啊,怎么就累成这样了?”
“我去偷你家的鸡了。”床上的夏子汐有气无力道,昨晚一夜没睡,现在还真的是困得要人命。明明犯困的春季还没来呢,怎么一言不合就想打瞌睡?以前自己熬夜熬个几天都不成问题,何况这个身子还年轻,在现代就是读高中的年纪。读高中这是什么概念,做完作业就要凌晨十一二点,然后再挑灯夜读就到了凌晨四五点。别误会,这个挑灯夜读说的是看小说,她可没这个精力去复习,每天上课上的头都疼了,难道就不能半夜放松一下?高中的生活就跟打铁了似的,好像怎样都挥霍不完的精力,可偏偏这个身子不如意,只是一夜没睡就困的跟狗一样。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夏子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果然古代是没有夜生活的苦逼时代。
夏子烟见她困的厉害,无奈地一笑,随即替她脱去鞋袜,然后又轻轻把她拉起来小心翼翼地拖了外衣,拖着她的脑袋慢慢往床上放,随即又拉过被子把她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这才放心让她睡去。
“安心的睡吧,现在有我呢。”夏子烟笑着轻声道,然后一个转身坐在床榻上,开始仔细搜索脑海里的一切,因为隐约觉得若不把那个香味搞清楚,好像有什么事便会发生一般。
床上的人儿虽然在熟睡中,然而那卷翘的睫毛微微发颤,说明睡地并不踏实。只因为现在身陷漩涡中心,在一切都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敢贸然行动也不敢放下警戒之心,不然等待着她的便是一个字——死。她当然怕死,相爷府一案还没弄清楚,若真的是有人蓄意而为,她怎么甘心让那个贼人逍遥法外。云帆还未称帝,子烟和以南还有婷雅和柳逸尘还未大婚,她怎么舍得离开。坞口山的活死人背后的阴谋也还没弄清楚,她怎么能死呢?那里可是收走了朴辰寒的性命,那个地方她一定会再去的,管你是人是鬼,她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以报辰寒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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