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聂艺琴很是不服气,揉着手,向一边瞥了一眼,尽显对聂一龙的亵渎。
聂一龙顿时豁然开朗,爽朗之极,狂傲自大,沾沾自喜的,似乎此时世界无人可及,意气风发的从树上一下子跳了下来,拿着风筝和几个姐姐显摆着,还朝聂晨儿抛了一个媚眼。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好好地怎么还打起来了啊。”聂晨儿还是很是自责,和聂一龙说着。
在另一边倚在树上的聂朝凤可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赶紧两脚沉重,在地上跺了跺,很有架势的朝这边走着。
“没事,这不是给你拿回来了吗?”聂一龙这时候还在担心着聂晨儿的情绪,和聂晨儿柔声细语的说着。
唉,真应了那句话,有比较才有鉴别啊。
聂朝凤很是恼火,走到了聂晨儿和聂一龙的身边。聂一龙和聂晨儿都有些唯唯诺诺的朝她们看了过去。
“行了,行了,行了,还放什么风筝啊”,聂朝凤终于拿出了大姐范,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这句话。
唉,真的多亏聂朝凤啊,要不然不知道这场触目尽心,担忧啼笑皆非的闹剧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聂朝凤这一声令下,聂晨儿低下了头,看样子要唯命是从了。聂一龙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只好听之任之了。
坐在树上的聂艺琴,满心不情愿,愤恨至极的瞪了聂一龙一眼。
聂艺琴和聂一龙这场公平公开的聂府内斗,就这样完美落幕了。好在没有鸡飞狗跳,鸡飞蛋打,也算是祖宗显灵了,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且,看你们还能斗到什么时候?还不老实。”聂艺琴玩弄着手里的扇子,一脸的悠然,她的话,好像有点发人深思。
聂朝凤一副大姐的家长姿态,干练利索的向前走着,聂晨儿和聂一龙也低着头,不言不语的跟在了后面。就这样,聂府四枝花和聂一龙狼狈不堪,凌乱的上了马车。
“姐,你看看,那个鸟儿多好看。”聂宛如转眼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心情怡然的和聂朝凤说着。
“还鸟儿呢,我说你心可真够大的。”聂朝凤似乎也被聂一龙和聂艺琴弄得有些焦头烂额,没了心情,声音低沉,闷闷不乐的说着。
“啊哈,驾~~~”赶马车的人也是一脸凝重,没了那好心情,可还是那副阴柔的怪腔调,赶着马车,一边用鞭子抽着马儿,一边叫喊着。
看着那所谓的銮驾,那盛气凌人的架势,再看看那马车里的人,都垂头丧气,一脸沉闷的样子,真的有些令人深思。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