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牛肉丸子是尚膳独门秘制,朕尝了味道极好,你试试。”炊锅里的汤煮得沸腾,热气氤氲。屏退了左右,萧祁钰亲手夹了丸子及其他菜往云卿碗里送。
云卿瞧着自个儿白玉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问题是那炊锅锅底闻起来真的不要太诱人,她心里其实都已经暗暗垂涎三尺了。
萧祁钰好像能看透云卿的心里一般,不等云卿答话就幼稚地抱起芙蓉櫈坐到云卿身边,用着极温柔的语调注视着面前一脸淡然的女子道:“这样,如果你肯好好吃饭,朕就告诉你一个关于温清彦的好消息,如何?”
三哥?云卿思虑了一会儿,铁定就是一些她三哥怎么又剿匪又平乱又做了什么好人好事之类的,这没有什么新奇的她才不想知道呢,这种激将法当她小孩子?
“你吃一口这个用安息茴香烤的羊肉,朕就告诉你一个很新奇的八卦决不食言。”说着夹了烤肉喂到云卿唇边,见她撇开脸去又把肉夹到碟子里,微笑着说:“镇远将军说温清彦剿匪受伤你三嫂不远千里送药。”
趁他说着话没有继续给她堆小山,云卿吧唧一大口把那放了‘孜然’的羊肉塞进了嘴里,经过味蕾后齿颊留香的滋味真的是妙不可言。
萧祁钰瞥见她开始吃东西,心里高兴得和什么似地,嘴上不说眼睛里却把所有的高兴都表现出来了。
殿内两人看似其乐融融地用膳,守在殿外的两人相视一笑。
黍离瞅了瞅里头低声道:“之绣,话说咱俩一直跟在陛下身边,你有见过主子这么温柔耐心地对一个人吗要我说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比陛下对凤主子这般好了。”
“话虽如此,但凤主子要是和宫里其他娘娘一样领情就好了。别的娘娘绞尽脑汁要请皇上过去,可偏偏这位主儿却千方百计冷落陛下,有时候觉得陛下挺可怜的。”之绣随之怅然。
“人非草木,我敢打赌总有一天凤主子会倾心陛下的。”前朝繁忙还为了凤主子费尽心思,大抵用情至深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之绣深以为是,点点头应着:“快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主子们的事哪里轮到咱们置喙,各司其职用心侍奉,主子好咱们才好。”
黍离无奈笑了笑,是他懈怠了差点儿失了分寸。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云卿才用完膳,又喝了点儿温过的酒只觉得浑身暖意融融地。只是这酒寡淡了些,如果有醉花间就好了就是竹叶青也不错。
云卿小口小口地嘬着酒又浮想联翩,但萧祁钰的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着,因为她觉着面前这个男人已经醉了,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不清字句不是说胡话是什么?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欢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挥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要是现在有四哥的紫玉萧,沉漪的琵琶加上飞鸿那半吊子舞剑就有趣了。”
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入了佛门再好的紫玉萧已是红尘之音;弹琵琶的也嫁作他人妇她还连礼物都没有准备;还有飞鸿,只顾自己散心都没能帮她,派出去的人也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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