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就知道!
纪云朵既然对顾少卿贼心不死,那么肯定很想找各种机会重温旧梦,在这样的前提下,这座开业二十余年的旧电影院正是他们过去有可能来过的地方。
厅入口处,我于漆黑的环境中一眼揪出这甜蜜亲热的二人,又看了眼屏幕上正播出的《阿甘正传》,在一众保镖复杂的眼神中扭头就走,暗自神伤。
为了泄愤,我转出厅外买了两大桶爆米花,形容猥琐的蹦跳着溜了回来,左拥右抱的坐在这二位身后的座位上嚼的吱吱作响。
电影演过三分之二的时候,纪云朵适时感动的哭着靠在顾少卿的肩上,整场完美的无视了我,自顾自的要和顾少卿恋奸情热:“少卿,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在这里看电影的时候,看的是什么片子?”
“记得,马丁布莱斯特的《闻香识女人》。”
药瘾缠绵的啃噬着我所剩不多的自制力,嫉妒的感觉也着实让人很不好受。
我暗戳戳的瞄着纪云朵那颗美丽的小脑袋,突然很想将她掐死了事。
……可惜得很,我还没疯到恩将仇报的地步。
遗憾的轻叹口气,我老老实实的打车回家,把自己关进地下室里冲着包裹了特殊材料的墙面一连踹出三脚。
那材料大概是精神病院里常用的那一种,主要用途是隔音加上防止病人自残。
能用到顾少卿的别墅里,效果显然很好,甚至好的过分。
我踹墙的脚毫发无损,反倒是用作支撑的脚崴了一下,疼得我暗骂几声,苦哈哈的单脚跳到床边,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既然顾少卿那么相信那个混球心理学家的废话,也就是说在我的神志完全恢复正常之前,他是下定决心要一直和纪云朵藕断丝连腻腻歪歪的刺激我了。
与其全程追踪着破坏他们的约会,倒不如静下心来休养生息几天,也许能有所好转也未可知。
然而光等着时间流逝也很难熬,不知不觉中,我趁着顾少卿不在家的时候重新投入到激烈的网络对战中去,将网瘾少女的称呼贯彻到底。
这大概并不算是个多么明智的决定,但也算多少帮我克制了些许难熬的时机。
更糟糕的是,这几天里顾少卿来来去去都是眉眼带笑的模样,看样子和纪云朵相处的起止不错,简直是好的过分!
是故意要让我嫉妒吃味?
还是假戏真做忘了初衷?
两种可能半真半假的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盘旋,令我静下心来的计划灰飞烟灭,并在心不在焉的连输十几盘游戏后怒砸电脑,彻底告别了网瘾少女的生涯。
这天中午,我盯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狐疑的从中夹了一块,放在嘴里慢慢品尝。
根据多年来丰富的吃货经验来看,这些菜用的心思都很到位,并没有偷工减料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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