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恶心手脚发软的陪他做戏:“既然这样,那白谨言也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了。”
承诺一出,我唇角抽搐着和顾天泽相视而笑,彼此眼中俱是深不见底的诡秘。
顾天泽将针管重新收好,亲手放入了我的口袋,又隔着衣服拍了拍:“等你的好消息,白谨言。”
我琢磨着将针管拔出来扎在他身上有几成赢面,脸上笑容妩媚灿烂:“我会全力以赴,顾天泽。”
事情已经谈成,再留下去也没有必要。
我笑容可掬的和顾天泽相互告别,客气话说到一半,就听雕花木门被人敲响:“顾先生,有一些人自称是五少的保镖,来接白小姐回去。”
顾天泽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地方究竟是怎样被人找到的,闻言没什么反应:“和他们说白小姐马上就到。”
我借机起身告辞:“下次再见,顾天泽。”
“门口给你准备了这里的小菜,听说厨子有以前宫里传下来的秘方,难得过来一次,怎么能不让你带回去尝尝。”
顾天泽亲亲热热的将我送到门口,眼看着他的人将一个古香古色的大食盒沉甸甸的交在了我手上,目送着我出了月亮门,才依依不舍的扭头回去。
我走出这芳雅斋许久,好像还能感觉到顾天泽幽深的视线如芒刺在背,阴气森森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顾少卿派来的人急急忙忙引着我到车中坐下,眼疾手快的提走那个大食盒,打开盖子粗粗检查一番,看起来根本没有还给我的意思了。
徐志也一样穿着一身正装混迹在保镖之中,这会儿在后排挨着我落座,紧张不已的上下打量我:“你怎么样,那男人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没有。”不知道是不是顾天泽余威犹存,我很不舒服的将徐志推远一点,不许他再那样认真的凝视我。
向后浑身发软的靠在座位上,我才惊觉冷汗早已湿透了衣服,黏答答的很不好受。
我闭上眼睛松了口气,抬手制止了他再问下去:“回去吧。”
再次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然黑的彻底。
徐志一路上都默默的对我表示了一百二十分的关心和体贴,搞得好像我身残志坚独吞苦果,连保镖们偶尔看过来的视线都隐隐掺杂了些许诡异。
我忍无可忍的沉默一路,在下车之后快走几步站到所有人的面前,唇角抽搐的大声宣布:“顾天泽没有对我做任何暧昧举动,没错,事实就是这样的让人失望,很遗憾你们没乐子可猜了!”
保镖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假正经的低头卖力咳嗽起来,好像他们在同一时间病入膏肓。
“白小姐……”唯有徐志纯情的独树一帜,一脸我懂的表情怜惜又怜悯的望着我。
我寒毛直竖的颤了颤,指着他特别吩咐:“我饿了,想吃城东李家的牛肉饭,城西的奶油布丁,城北的茉莉花茶,你现在就给我去买。”
保镖们咳嗽的声音令行禁止,不约而同的用怜惜又怜悯的眼神斜了徐志一眼,一声不吭的从我身边走过,安静的溜进别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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