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顾少卿拼命眨眼扮可怜,后者才若有所思的用视线在周围的人群中搜寻一圈,总算是放开了我的手。
一旦得到自由,宁安安立刻毫不迟疑的将我拽走,给顾安生负荆请罪去了。
去休息室的路上,我不知怎的,总是对顾少卿刚刚的眼神有些在意。
“宁安安,你刚才瞧见秦先生了吗?”
宁安安幸灾乐祸的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嘴脸:“秦当归?他在第一支舞结束后就和沈小姐退场了,真遗憾,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呢。”
我还是有些不能释怀:“奇怪,是我误会……”
“啊,好像我刚刚看到宫大管家了!”宁安安没心没肺的接过话茬:“什么时候顾老爷子也有关心晚辈社交场合的闲心了?真是个封建主义大家长啊。”
原来如此。
疑问得到解答,我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
看来顾老爷子目前是相当的介意我的存在,顾少卿却偏偏要在宫大管家面前与我亲密,这大概就是他保护我的方式了吧。
可我何德何能,实在不配享受这份保护啊。
很快,休息室近在眼前。
宁安安马上重新调整到怒发冲冠的频率,一把将我推进门里,动作有力的根本不像是有孕在身的女人。
休息室内的装修简明大气,欧式风格的家具以白色和淡金色为主,很好的凸显了躺在床上昏迷中的人影。
“呃,这个……你总要听我解释。”我踉跄的扑进房间,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子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指的大概就是眼下这种状况了。
尤其顾夕夜那家伙下手从来不知道轻重,害的顾安生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在昏迷中也是紧皱着眉头,一副在梦里被大魔王追着砍的架势,再加上本来就是个弱质纤纤的奶油小生,可怜到了让宁安安母性大发的程度。
“解释!”宁安安没好气的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出审讯犯人的态度来:“告诉你,要是安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肚子里的宝宝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啊?拜托你饶了我吧。”目光落在她稍稍突出了一点的小腹上,我瑟瑟发抖的打了个冷颤,试探性的问:“顾安生是怎么回来的?”
“有人把他丢到大厅的角落里,被沈家的佣人看到汇报给了我。”
我无语的张了张嘴巴,暗自想着那个疯子真的是没有兄弟爱这回事的。
按理说我应该出于感谢顾夕夜而不去告发他,可是发飙的宁安安也很可怕……
“那你知道他和谁是一起离开的吗?”
宁安安神色一凛,迅速的接受了我的暗示:“顾夕夜……你的意思是顾夕夜干的!”
“我可没那么说。”悠闲的吹了个口哨,我伸出指头指了指病床上的顾安生:“咦?我好像看到他动了一下!”
宁安安身为人母,在关键时刻还是十分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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