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怀疑白凤凰只是假死,而我就是白凤凰本人。
打从多年后见到秦当归的第一眼起,我自认在他面前向来都是格外小心,可多少年的青梅竹马毕竟不是说着玩的。
要是这世上除了白白之外,真有谁能识破我的伪装,那个人一定非秦当归莫属。
那怀疑一开始仅仅是怀疑而已,随着我在顾家的活跃,让秦当归对此越来越在意,才有了刚刚监控我的那一幕。
好在我脸上的面具戴的年头多了,连独处一室的时候也习惯了尽可能的无懈可击,才没被秦当归抓住把柄。
可就算这次把他忽悠过去了,日后再抽冷子就来上那么三番两次,只怕他还没确认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快要死于心脏病突发了。
心有余悸的瘫软在了计程车的座位上,我心不在焉的拿出了手机,看到了顾少卿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顾家有事要我去处理,现已离开江海,十天内回去。’
顾少卿在这个关头临时出差,对我来说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秦当归对我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些,导致我每次见过他之后,都会有几天神思不属的时候。
近来我和顾少卿的关系勉强算是处在了一个平衡的位置上,维持平衡十分艰难,让我每日忙于插科打诨汗流浃背,实在是苦不堪言。
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我总算是能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了,就算是暂时失去了顾少卿的绝世美色,我也颇为遗憾的表示甘之如始。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了别墅,我懒洋洋的踢掉了高跟鞋,郁郁寡欢的往大床上一趴。
脑海中还回想着秦当归垂下眸子时细微的神色,让我那颗不安分的小心脏跟着反复的疼了一疼。
这叫我抱着被子反复的辗转反侧了很久,直到天边彻底浮现了鱼肚白,我才不情不愿的合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手机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梦见了和秦当归的过去,正感到心旷神怡的时候被人打断,起床气很足的接起了手机,看清了来电显示只是一串并不熟悉的数字,才没好气的哼哼着表达了不满:“谁啊?”
“是我,少夫人。”
恭敬的声音在话筒中响起。
那声音似曾相识,让我仅仅只是思考了一分钟,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虽说我尚且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可八成就是那个和宫大管家长得极其相似的青年了。
说起来他不是顾少卿的左膀右臂?怎么顾少卿都离了江海,他却还偏偏留在这里?
“干嘛一大早就扰人清梦?”种种狐疑在我心中一闪而过,让我对这家伙是否真的是顾少卿的左膀右臂产生了怀疑。
倘若顾少卿是去执行顾老爷子的什么机密任务,却选择了不带此人的话,那么就说明了他显然是不大值得信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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