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没奈何,我也只好赶在秦当归之前开口:“这位是秦先生,那是他的小师妹灵儿小姐,我们还有事情去办,反正你也没什么大碍,把账单寄给他就可以了,让我们先走吧。”
但凡是我想要的事情,顾夕夜是一向不肯坐视不理的。
他神色诡异的在我和秦当归之间打量了片刻,充分发挥了他神经病晚期的本性,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的随口邀请道:“既然大家都是熟人,账单的事情当然不用提了,而且今天这么巧遇见,不如一起吃个便饭,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宜?”
这理由找的实在太惨不忍睹,以至于小师妹都抬起头来颇为惊异的看了我一眼。
秦当归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正在我搜肠刮肚的想怎么才能客客气气的拒绝这种无理要求的时候,他反倒是笑了一笑,越过我直接对顾夕夜点了点头:“怎么好让您来请客,是我师妹开车不小心,就当是我们赔罪了。”
我这个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丝毫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眨眼间他们就已经自顾自的决定好了乘坐顾夕夜的车去,连地点都商讨出了两三个。
我头大如斗的坐在车里按压额头,秦当归含义颇深的看了我一眼,叫我赶紧回了个笑。
只是这笑容还没收回,顾夕夜那边就意有所指的咳嗽了一声,吓得我立刻正襟危坐,再不敢随意乱看了。
可惜我老实了,秦当归却不肯轻易饶了我。
他先是借口称赞了一下顾夕夜的衣着品味,跟着自然而然的提出了疑问:“我和谨言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却不知道您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她啊……”顾夕夜不安好心的拉长了声音,从后视镜里窥视我的表情。
我恶狠狠的瞪了回去,悄悄的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横刀一斩,他含笑别开了眼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们曾经在一个老师那里学习。”
秦当归眉眼不动的瞄我一眼,淡定自若的接着发问:“那的确是很奇怪,我和谨言自幼相识,她认识的老师,我也应该认识才对,你说是不是啊谨言?”
我连忙摆出无辜之极的表情,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根本不知道秦当归在说些什么。
他这话完全是信口胡诌的,要说他对白凤凰的日程了若指掌或许还勉强说得过去——现在证明也并非如此,而白谨言过去虽然经常和白凤凰形影不离,可是人家到底还是有自己的人生的。
秦当归显然也明白这一点,眼眸沉沉的在后视镜里审视我。
我现在很拿不准他对我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既然他真的认为白凤凰死了,按理来说应该不愿意看到我这张本来就一模一样的脸才对,可他非但看了,还一副看得起劲不想放手的模样,实在是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可别管怎么说,只要能保住我的马甲不被揭穿,这二位少爷想怎么折腾我,我都愿意举双手双脚无条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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