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抹了一把泪水,拉着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伤心欲绝的说:“你看,我的处子血,我昨晚睡在你的房间里,难道你还想抵赖?”
众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盛朗熙,表情甚是微妙。
盛朗熙冲他们低吼:“你们都出去!”
他们当中大多都是女佣,她们泪眼婆娑的看盛朗熙一眼,暗藏着伤心欲绝悲愤的离去。
“六叔你也出去!”盛朗熙命令道。
六叔迟疑着看了一眼苏宴,排在女佣的最后走了出去,家丑不可外扬,他贴心的把卧室的门给带上。
众人走后,盛朗熙盯看了一会儿苏宴,苏宴不甘示弱,心说你那啥了我,就该对我负责就算你是总统我也不怕你!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盛朗熙开口:“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认证物证俱在,难道你想反悔?”
苏宴气呼呼的说,在盛朗熙黑漆漆的目光中,她佯装着无所畏惧:“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去告你,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王子犯法罪加一等,你虽然有内阁撑腰,但我身后是数亿人民大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想对人民负责,人民就要让你下台回家挖红薯!”
人的潜能果然无限,苏宴为自己的胆量和口才默默的点赞,艾玛自己说的太好了,以前怎么就想着去参加“天才演说家”,绝对第一名。
她还没刚开始骄傲,肚子忽地一紧,一阵剧痛从肚皮蔓延到四肢百骸,紧接着一股热潮从下腹涌出,她蹙着眉大叫一声不好,推开盛朗熙,慌慌张张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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