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宴揉眼看清楚,“雕像”忽地伸出长臂,一把把她拉了进去,“雕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双臂举高头顶,把她按压在墙上。
这回苏宴彻底看清楚了,这哪是什么雕像,分明是没穿衣服的痛总统阁下。
盛朗熙重瞳眯着一条线,声音像是从冰水中滤过一样冷:“你要干什么?”
“唔唔唔……”
“说,谁派你来的?”
这个时候一万匹草泥马从苏宴的心里奔腾而过,你捂住我的嘴,还怎么让我说?
盛朗熙似乎也想到这一点,渐渐松开了苏宴的嘴,转攻她的脖子,只要她敢撒谎,他随时掐断她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苏宴咳咳咳咳的咳嗽几声,大口喘着气:“你……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才不穿衣服?既然咱们两个想一块儿去了,那么好吧……”苏宴两眼一闭,一副任君宰割的表情:“尽管放马过来吧!”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盛朗熙在凝视了苏宴几秒之后,没有“放马过来”而是夏渐渐松开了对她的束缚。
殷切期待中的伟大时刻没有到来,苏宴睁开一只眼,再睁开另外一只眼,咦?总统阁下怎么回去穿衣服了\uff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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