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一件一件地不断被抛起,接着慢慢落下。
她身前倏忽一凉,接着被炽热覆上。
身上犹如狂雨般的吻是让她慢慢瘫软下来,她还想反抗,手却丝毫提不起力气。只好任任那双修长的手捏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任那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她紧咬着双唇,强忍着身上的战栗。
似是终于注意到她无声的反抗,络桑猛地咬住她颈脖间。
可直到咬得她发痛,她仍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好像案子上任割任剐的鱼肉。
“现在你仍要去吗?”耳边传来他轻声呢喃。
她身子一颤,直觉得连骨头都要散掉了,身子因不安而扭动着。络桑一用力,压得她身子动弹不得。
“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要去。”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哑得可怕。
他抬头,满眼殷红:“你可知这其中有多艰险?”
默了一会,将心中愤怒压了下去,抑制着声音道:“你不要总把事情想得这样简单,他们若是一般的妖也就罢了,可你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锁妖暨啊!早前我便同你说过,这锁妖暨里封印着红莲,现在他们这样找锁妖暨,若不是红莲没死,便是地族有着天大的阴谋,天族岂能容忍他们如此放肆?”
“我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师父去死,我只是想去给我师父说一声。”
“你——”络桑一时语塞,心中巨大的愤怒快要疼得他炸裂。半晌,才泄气道:“怎地如此艰险的事,到你口却变得如此简单呢?”甚是无奈。
“于我来说,本来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忽然抵着她鼻尖,万分认真:“既然你心意已决,我派个小将去,你去我始终放心不下。”
“不。”几乎是脱口而出,见他眼神不悦。她只好悻悻一笑,软着语气道:“别人去我不放心,这事须得我亲力亲为,关乎我师父生死的大事,还是我自己去得好。”
“你——”他再次气结。
她却忍不住笑得一双桃花眼弯如月牙:“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双手环住他白皙的颈脖。
“你说的这样轻巧。”络桑被环得心中一动,浑身不由得柔软下来,脸上却不得不肃然以往:“我替你去,你总能放心了?”
她眼眉一弯。
银铃般的笑在内殿中荡开。
她终于止住笑:“你担心我,我又何尝不担心你,这本来只是我的事,我怎会让你冒个这个险,你是日照太子,而我——”而他不过是他的一个太子妃,她可以有事,而他不可以。
“你什么?”
她望着他万分认真的样子,改口道:“不管怎么说,此事须得我亲力亲为,你不用太担心,我不过通风报个信而已,很快就回来。”说着腾出手来,摸索到地上的衣裳。
正要将衣裳拉过来,手却被络桑钳住:“如果你敢有什么事,我就杀了无忧,再放一把火,将千行山烧个精光。”
看他神情真挚,不像是说笑。千雪脸皮一紧:“你敢?”
他风淡云轻地地勾勾嘴:“我有什么不敢的,若无忧这孩子哪一天醒来却没有娘亲,我又会不知如何养他长大,将他交由别人我又不放心,反正她娘亲都不在乎他,倒不如将他杀了,就当他从未来过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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