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菜——”紫瑾一句话还未说完,络桑已将此菜咽了下去,抬首望着她道:“这菜怎样?”
千雪汗颜,甚无奈地接过话道:“这菜……味道如何?”
络桑放了碗筷,甚鄙夷转头望着走过来的倾玉道:“与我手艺比起来,相差甚远。”
“是吗?”倾玉狐疑地放了锅铲,屈身落至一方石凳上。
料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千雪方抬起手来,一片绿油油的菜叶子亦被咽了下去:“这菜味道好像有点怪。”倾玉嘴巴砸了砸。
细细品了一阵,硬是觉得这菜味道有点偏,但具体偏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便又夹了一筷子。直到一盘绿油油的菜被他吃了个精光,才丢了碗筷,恍然大悟道:“这菜上怎地一股灵草汤的味道?”那灵草汤是他特意为千雪炖来养胎的,怎么连菜也沾染这味道了。
络桑却不以为然道:“以后烧柴做饭这些事,让紫瑾来做就好,堂堂东海储君,来这做伙夫,若是让人知道了,你父王又以为我欺负你。”
紫瑾恢复冷气十足的面容,端了声是。
千雪这才意识到,这紫瑾和先前的云鸟童子甚像,虽都臣服于络桑,但无时无刻都喜欢板着张脸,好似所有人都借了他米,还的却是糠一样。
相比而言,倾玉和那冰麒麟小红待人就随和许多。
千雪一想,便想得深了,稍没注意,桌面上的话题又绕了回来,只见倾玉睁着双细长的眸子,甚无辜道:“这孩子也有我的一份,我为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烧几天柴火又怎样?”语罢又小声抱怨道:“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谁知道东海太子在这做伙夫?”
络桑的脸色方恢复过来,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当即又难看回来:“你可知她腹中的孩子是——”话到一半,便被千雪一声干咳打断。
随之循着千雪的眼神望了眼近旁的紫瑾,即刻便明了她眼神里的意思。看来她是对这新来的婢女有些放心。不过既是他唤来的,当然是整个日照最令他放心的。
当即抛回个肯定的眼神后,重新对着倾玉道:“你可知她腹中的孩子是——”这回依旧同刚才一样,说到一半,便被千雪冷眼打断:“是什么?”
络桑觑了眼千雪,知她并没玩笑,便将剩下的半截子话重新咽了下去。
坐在身旁的倾玉满脸懵懂,甚是不明所以:“对啊,是什么?”
暗红色的眸子盯着千雪半晌,忽而眨了眨,话锋一转:“我想说的是,你可知她这腹里的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千雪道:“是男是女。”
千雪总算舒了口气。
“我怎知她腹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倾玉细目一眨,颇幽怨地剜了络桑一眼,继而想到什么似的,语调一转,道:“不过我可以听一听啊,据说男孩儿和女孩儿的声音不同,我听一听再告诉你答案。”
未容络桑说不,仅是眨眼间的功夫,倾玉便贴到千雪微凸的腹上,侧耳倾听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