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左一句右一句的娘子听得络桑脸不能再黑,但由于种种原因,络桑不得在白皙的脸上勉强堆出个无暇的笑来:“真是好久不见。”
倾玉呆了一呆,终于将注意力从千雪身上移至络桑身上来:“你怎地和我娘子在一起啊?”
真是个十足的呆子。
从千雪出东海到现在,期间他与她历了不少风雨,虽未明媒正娶,但他与她已拜了天地,更何况她现在已有了自己的骨肉。思及此,络桑便露齿一笑道:“她现在是我——”
“这说来话有些长。”千雪打断他道:“我们进屋再说。”
三人在院外站了半天,纷纷扬扬的雪洒了满头满脸,若是再不动一动,怕是再过一会儿,整个人能结一层冰了。
倾玉抿嘴道了声好,便似个主人家一般,上前将院门推至两边,然后单身背于身后,甚是得意地引了千雪和络桑进去。
早前肴光在的时候,整个四合院子有些冷清,远不如山外好看,院内只得一株巨大的梨树。后来那梨树碰巧化成个女童后,整个院子就更为冷清了。如今再次进去,院内风景却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院落的四面开满了颜色各异的小花,满地的青草之中,几条碎石小路又铺成了一朵花的形状。四个角落的桃花开得正盛,看着十分春意盎然。
倾玉指尖一捻,便竖了面透明的结界在上空,纷纷扬扬的雪花一落下,便顺着结界滑落下来。络桑一路无话,倒是倾玉甚轻车熟路地在在花树之下变了张矮石桌凳出来,引了千雪落座。
络桑煞有介怀了瞄了倾玉一眼,接着煞有介事地偏头将千雪瞧着:“这千行有诸多不便,我隔日便差一些婢女过来吧。”
千雪正要点头,倾玉却甚理所应当地一脚插入他们中间,道:“这千行和以前不一样了,等娘子回来的这些时日以来,我从别的仙山搬了一片树林子过来,还种了许多菜在后院,萸山上的灵草我也采了些回来。”
千雪怔了一怔:“倾玉,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娘子?”
“那……”倾玉沉思一阵,呆呆道:“夫人?”
千雪忽然觉得呛了口气在喉间,呛了半晌,才勉为其难地将这口气咽了,转而颇是无助地将络桑望着。
“千雪现在——”络桑甚是难为情地望着倾玉。正欲同他好好解释解释,话出口时,又不知依着现在这般情况,该怎样解释。
口张了半晌,才无奈道:“千雪现在既回千行了,怕是你再留在这里,有诸多不便。”他话里意思说得很清楚,那便是他与千雪没太大干系,长久住在这里始终不是正经。
然倾玉呆是呆了点,悟性还算不错:“你可以留在千行,我怎地就不可以?再说我娘子——”
千雪打断他道:“倾玉,我此番回千行,实是不想被人打扰。”乖乖,到底要怎样说让能让倾玉这个呆瓜明白。
“你放心,我不会像络桑那样差很多婢女来打扰你的,你既是我娘子,我来照顾你就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