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番痛失爱子的老龙王,亦是惹不起。
索性连同天君,也不想再插足他们之间。
这下胆小的神仙便关门闭户充耳不闻,胆大不怕事的,便一路磕着瓜子跟去看热闹。
络诀牵着孙儿出门散步时,虾兵蟹将将日照的各个出口各个洞口堵了个水泄不通。日照终日饱受阳光照耀,少有雾,所以这次老龙王带了多少小将,络诀一览无余。
“不用看了,我方才带五万小将,不过是我东海几十万小将里微不足道的一支罢了。”老龙王的言外之意是说,这五万小将不过是你络诀一座日照山的狐狸这么多,可对于他东海来说说,不过九牛一毛。
络诀当然懂话里意思,于是一捋洁白的山羊胡,老气横秋地背过双手,道:“我小小日照当然不能同你堂堂四海之首的东海相比,不知老龙王此番如此兴师动众是为……”
“哼!”老龙王一声暴喝,惊得奶声奶气的小狐狸忙往络诀身后躲:“爷爷我怕!”
“别怕。”络诀爱抚地摸了摸他圆圆的头顶,吩咐了人将他带下去之后,一掐手指,微微叹了口气道:“我算到我儿络桑有一命劫,须得有一真爱女子方能化解。我却算不到时间,莫不是此劫已到,是老龙王所设?”
老狐狸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个老狐狸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老龙王气得两边的龙须一呼一呼地:“络桑跟我广儿之死脱不了干系,你若现在就把交出来,也免得我大动干戈!”
两边小将蠢蠢欲动,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怎料老狐狸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只是两根手指稳若泰山地捋着山羊胡:“那我怎么听说,倾广是血洗混元观和水淹和合镇惹了天怒,被司战一戟刺死呢?”
“你——”老龙王晃了晃,执叉的小将忙上前扶住,老龙王揉了揉宽广的额头:“老狐狸,我同你论一论理,我广儿之死是不是因为玉儿被夺了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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