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曦被她的问话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想要知道她的事。只是那天，他听到卫翎那么说，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这个问题，一直压抑在她的心中。她不好去直接问卫翎，所以才趁卫翎不在，问一问寒蝉。
但是寒蝉的问题又好像很关键，是啊，她为什么要问呢？又为什么想问？
寒蝉见若曦沉默了，知道她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就拉起她的手说:“若曦，我不是有意难为你，只是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问这个很重要。”
“我知道。”若曦说道。
“她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回去后要好好想一想，到底为什么想知道。我真希望你只是出于一时好奇，才问的这个问题。”寒蝉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什么？”南宫若曦有些不懂寒蝉的话。
“因为，如果你是因为对卫翎有了感情，才问的这个问题，那么以后，你将会很苦。”寒蝉看着若曦说道。
“雨涵是卫翎这一生最爱的女子，虽然现在她已经死了，但卫翎对她的感觉不会少一分，甚至更浓烈。”
接下来寒蝉就开始为若曦讲述卫翎和韶雨涵之间的故事。
“师姐一定很生气吧。”卫翎见宫莫辰进来，就问道。
“你知道她会生气，还故意这样做来气她。”宫莫辰说道。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想气她。只是……只是我……”卫翎连忙解释道。
“只是你一看到夜千冥，就会想起他杀死韶雨涵的场面，就无法控制你自己。”宫莫辰替卫翎说道。
卫翎连连点头说:“对，就是这样，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你觉得你现在痛苦吗？”宫莫辰问道。
卫翎苦涩的笑了一下，说道:“痛，怎么不痛，我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全是雨涵的影子，每每想起她，我都很心痛。这一切，都是败夜千冥所赐，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卫翎说着说着，暗自握紧了拳头。
宫莫辰没有在意他激烈的言辞，没有理会他握紧的拳头，而是问道:
“那你觉得，和亲身经历自己所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两次的温润比，你们谁更痛苦。”
卫翎不明白宫莫辰为何会突然这么问，疑惑的看着他。
“或者，和亲眼看着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屠杀与自己同门弟子的雨裳相比，谁更痛。”
“再者，和明明很相爱，却不得不分开，直到最后，都只能活一个人的妙儿和千冥的处境，谁更痛。”宫莫辰又问道。
卫翎沉默了，他明白宫莫辰说这些话的意思。
“温润，雨裳，妙儿，千冥，还有我，我们都在痛着，谁也不比你少。”
“你可以杀了夜千冥了之，我们又该怎么从痛苦中解脱？况且，就算你真的能杀了夜千冥，你的痛苦又真的会少吗？温润不也一样杀了昊末吗？可他不还是痛着。”
“再者，你杀了夜千冥，可接下来怎么办？妙儿如何去救她的父王，她牺牲了所有，甚至自己爱的人，到最后一无所获，她又该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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