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无事,不,不敢……大人……不,不是……大少爷……大少爷饶命,大少爷饶命……”
“哼,陈员外没事,那就是诬告了。”范桃花嗤笑一声,“扰乱公堂之罪,陈员外,你可承受得了?”
“小人……”
范桃花却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大人,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陈伦之子陈三番当众调戏良家妇女在先,陈伦本人诬告在后,并且藐视公堂,今日本官念在陈三番重病在床,陈伦两罪相加。来人。”
立刻有两个衙差走上前。
“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以示惩戒。”
“大人……”听到这宣判陈伦的脸都白了,只是他刚出了声就被两个衙差塞进了一块破布在嘴里,然后像拖死猪一样拖出了正堂,只留着一双黄豆眼瞪得溜圆盛满了惊恐。
不一会儿,众人就听到偏堂传来噼里啪啦重物敲在皮肉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夹杂着呜咽声,像打在陈四和高捕头心上一般让他们脸色越来越难看。
“至于陈四……”县官摸了摸下巴,为难地看着夏逸凡。
不过夏逸凡连个余光都懒得施舍,只看着眼前的范桃花目光温情。事实证明这个陈家只是打着夏府的旗号在欺压百姓,与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他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至于要怎么宣判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了,他一不是当官的,二也不愿意操这种心,他只想和他的亲亲老婆甜蜜。
“大人自个儿看着办吧。”范桃花见夏逸凡不想理人,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于是对着县官做了一揖,“既然没有草民的事了,那草民就先回去了。”
“只是有一件事还是要提醒大人,粮仓里若是有了老鼠还是应该早点抓住,否则那么大个粮仓非被老鼠搬空了不可。对畜生太仁慈,最后它们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县官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头。他站起来对着堂下的夏逸凡和范桃花鞠了个躬,“下官明白了。”
以后,他不会再放任陈家的人这样肆意妄为下去,为了这个县,也为了他自己。况且他也敢打包票,以后这陈家的人,是蹦跶不了几天了。得罪了夏府的后果……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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