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夏逸兴从山上下来,看到追云呆愣在原地,出声叫他。
“少爷!”听到夏逸兴的声音,他立刻飞奔过去,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确保他没事,才安了心。“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倒是小桃……”叹了口气,夏逸兴拍拍追云的肩膀,“回去再说。”
“是。”因为他夏逸兴一耽搁已经远远落在后面,他们赶紧追上去。
“灿夜,从刚才你就一直心不在焉,怎么,舍不得?”高齐满身是血,看向灿夜的眼神却满是嘲讽。
刚才被欧阳韬的人马追上,两方展开了厮杀。欧阳韬的人都是跟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功夫自然不用说,光是那嗜血的杀劲就让他们胆寒。虽然自己最终逃出了追杀,然而带去的人生还的,寥寥无几。
“为什么要下毒?”灿夜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懒懒靠着椅背的高齐,眼里已经不复对主子的尊敬。
“哈哈哈……”仿佛听了个笑话,“灿夜,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西域人的血!”夏逸凡对他再好又怎么样,骨子里的仇恨,怎样都磨灭不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下毒!”再一问出口,已是狂怒。灿夜赤红着双眼,似是魔鬼。他永远都忘不了范桃花中箭的那一刻自己的心是怎样狠狠的震颤了一下。只要一闭眼,那白衣上面大片的猩红就浮现在眼前,时刻提醒着他,是因为他才害了她。仿佛万人在嘲笑,折磨着他的神经,怎样都挥之不去。
望向灿夜暴怒的脸,高齐眼睛,眯了眯。小莲说他对那个女人的感情不一般,如今看来,怕是真的动真情了……只是他自己,知道了吗……
“没有为什么,就像夏逸凡说的,加了一重保障而已。”
“呵,而已?高齐,你忘了吗,在这次行动之前,是你跟我保证过,不会伤他们性命,我才同意的。可是,你食言了……”
“灿夜,我才是你的主子!我想怎么做,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同意!”一掌拍碎了身下椅子的扶手,高齐瞪着他,气势毫不逊色,“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你五岁那年就做了别人试毒的工具,别说还有今天!”高齐的兄长嗜毒成痴,经常拿活物做实验品,那天看到了五岁的灿夜倒在郊外,就想拿他做活人实验。自己不忍,救下了灿夜,结果被兄长打掉了半条命。从此以后灿夜就跟随自己,做了自己的杀手。再后来,自己杀了兄长,做了部落的王,又安排灿夜潜伏到夏府,开始了长达十年的计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