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片混乱。
洛子阳已然笔直的站在金黄的地毯上,通红的眸子决然的看着上座的皇帝,“接令的方式早就做了变动,暗处禁军更不在原处,就算有人拿到了令牌,也休想利用令牌操控禁军。一个月,若我拿不回令牌,便提头回来。”
禁军的变动,本是他为争夺皇位所做的变动,却不想在这时候摆了出来,倒是讽刺的紧。
此话一出,果见所有人紧绷的神情都松了些,连同神色难看的皇帝,但那双和洛子阳对视的眸中,却深邃了许多。
他一直以为他只是沉迷于酒色,对政事漠不关心,可那一刹那,很多认定的东西被推翻了。
茜妃美眸闪烁着复杂的冷光,灼热的视线凝固在洛子阳的身上,心绪越发的沉重。
她终究阻止的了吗?
当年是她劝皇帝把禁军交给洛子阳,她一心让他远离皇位,逍遥快活,想着令牌在手,即便太子登机也不敢动他,可她却忽略了洛子阳的野心。
手握禁军大权,皇位对他来说早就是囊中之物。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逃过死刑吗?”洛子阁狠狠地推开搀扶自己的人,粗鲁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凶狠的脸上充满了恶意,“丢失令牌,是杀头的死罪!父皇,你现在就该下令把他拖出去斩了!儿臣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回令牌。”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皇帝说的。
全臣愕然,想着太子的话都觉有理,却也不敢动向,此番太子和邺王公然撕破脸皮,邺王若真被斩从今碧玺国便是太子的天下,可若是没有,邺王拿回令牌,太子就算登上皇位,所得的江山都是空壳。
两人都是不能得罪的泰山北斗,一时间群臣都成了缩头乌龟,静看事态发展。
皇帝深邃的目光从太子的脸上掠过,随即缓缓地站起身来,迈着威压的步伐一步步朝着洛子阳逼近。
目光冷冽。
所有人屏息凝视,心跳在胸腔快速的跳动着。
洛子阳挺直了胸膛,漠然的看着皇帝,脸色憔悴而苍白,气势却不减反增,不像是他在求皇帝宽恕一个月的时间,而是他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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